准备讨论,立刻也坐直了身体,拿起笔,一副“我只听瓷的”认真模样。
美利坚撇撇嘴,但也识趣地没再继续,转而拿起自己的文件,嘟囔着:“行行行,效率效率…不过瓷,你觉不觉得他们俩刚才吵得就像…” 他话没说完,就被瓷一个平静却带着“到此为止”意味的眼神制止了。美耸耸肩,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
大约十分钟后,会议室门再次被推开。英吉利和法兰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英吉利的领带重新系得一丝不苟,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尽管耳根可能还残留一丝可疑的红晕),步伐稳健。法兰西则依旧带着那副慵懒随性的姿态,但眼角眉梢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餍足感。
英吉利坐下,没有看任何人,直接拿起文件,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刻板,但仔细听,似乎少了几分之前的火药味:“刚才的议题,我认为瓷提出的聚焦核心需求的建议是务实的起点。我们可以先就此进行讨论。” 他公事公办的态度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法兰西优雅落座,接口道:“我同意。先解决最紧迫的问题。至于‘艺术’的部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英吉利一眼,嘴角微翘,“我们可以…稍后再议。” 英吉利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没反驳。
美利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英吉利嘴角可能残留的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糖霜碎屑上。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了然笑容,但这次他没有出声,只是对瓷和俄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看吧,我就知道。”
瓷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俄罗斯则完全无视了这些眉眼官司,只是专注地听着瓷开始阐述核心需求清单,并适时地将一份相关的文件推到瓷手边。会议在一种比之前更加微妙却也更加平和的氛围中继续进行下去,英法之间偶尔交换的眼神,也少了几分针锋相对,多了几分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纠缠百年的复杂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