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英法,有俄瓷)《规则守护神与浪漫搅局……
能恢复一点起码的理智和效率。”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关门的声音略重。

    门关上后,法兰西看着英吉利消失的方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得逞的、像偷腥猫一样的笑容。美利坚吹了声口哨:“老登炸毛了。Moy,你功力不减当年啊!” 瓷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俄罗斯则完全无视了这一切,只是看着瓷写字的侧脸,眼神专注,仿佛刚才的争吵从未发生。法兰西优雅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文件,对剩下的人说:“我也需要…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看看某个需要‘冷静’的老顽固会不会在走廊里把自己气晕过去。” 他步履轻快地也走了出去,留下会议室里美利坚意犹未尽的笑声和瓷俄之间安静的陪伴氛围。

    联合国大楼安静的走廊。厚重的会议室门隔绝了内部的喧嚣(主要是美利坚的声音)。英吉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会议室方向,望着窗外的城市景色,背影绷得笔直,肩膀微微起伏,显然还在平复情绪。他松了松领带,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的烦躁。

    会议室门被无声地推开,法兰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倚在门框上,双臂交叠,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英吉利僵硬的背影。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并未消失,反而加深了几分慵懒的兴味。他故意用不大不小的、足以让英吉利听清的声音轻叹:“哎呀,看来‘大西洋海沟’先生需要的不只是新鲜空气,还需要一个情绪管理师?”

    英吉利猛地转身,镜片后的蓝灰色眼睛燃烧着怒火,但更多的是被看穿和被戏弄的窘迫:“法兰西!你跟出来做什么?继续你那套令人作呕的‘艺术’和‘生活哲学’?还是想欣赏我‘法令纹’的深度?”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最后几个词,脸颊因为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而泛红。“回去开你的会!别在这里碍眼!”

    法兰西非但没走,反而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在距离英吉利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他微微歪头,白金色的发丝垂落,眼神带着戏谑,却又似乎有一丝探究:“碍眼?亲爱的英吉利,我可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担心你把自己气出个好歹,让五常会议少了一个…嗯…‘规则守护神’?” 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英吉利松开的领带和紧握的拳头,“而且,你确定你只是需要‘透气’?而不是因为某个不懂事的‘孩子’戳破了某些…事实?” 他意有所指地暗示美利坚的“Dad”和“法令纹”言论。

    英吉利被噎得一时语塞,脸色更沉。他猛地别开脸,再次看向窗外,下颌线绷紧得像块石头。走廊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的城市噪音。就在法兰西以为又会迎来一顿刻薄反击时,英吉利的声音响起,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疲惫:“…闭嘴,法兰西。我只是…昨晚没睡好。” 这个近乎示弱的解释(虽然是借口)让法兰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法兰西的嘴角弯起一个更真实的弧度,不再是纯粹的挑衅。他变魔术般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锡盒,上面印着某知名甜点店的标志。“喏,”他把盒子递到英吉利面前,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补充点糖分有助于平复暴躁的情绪。我猜你早上肯定又只喝了那寡淡无味的红茶,什么都没吃。” 他太了解这个老对手的生活习惯了。

    英吉利身体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头,也没有伸手。他似乎在和某种骄傲做斗争。几秒钟后,他才极其缓慢、极其不情愿地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法兰西,又看了看那盒精致的点心。最终,他带着一种“我是为了效率才接受”的别扭表情,几乎是抢一般地抓过了盒子,生硬地挤出两个字:“…多事。”

    法兰西看着英吉利笨拙地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块小巧的马卡龙。英吉利皱着眉,嫌弃地嘀咕了一句“花里胡哨的糖霜”,但手上却诚实地拿起一块塞进了嘴里。法兰西轻笑出声,这次的笑声里少了嘲讽,多了点无奈和一丝…纵容?“总比把自己饿晕或者气晕强,老顽固。” 他没有再出言刺激,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瞥一眼身边那个皱着眉头、腮帮子微鼓、努力维持着“被迫进食”表情的英吉利。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甜点的香气和一种奇异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沉淀了百年纠葛的宁静。刚才会议室的剑拔弩张仿佛被这短暂的独处时光悄然融化。英吉利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些。

    会议室内,美利坚果然没有放过调侃的机会。他转着椅子,对着瓷和俄挤眉弄眼:“赌五美元,Moy肯定是去给Dad顺毛了。你们猜老登现在是在咆哮还是在…嗯?” 他做了个“吃点心”的手势,笑得促狭。

    瓷放下茶杯,脸上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微笑,语气温和:“美利坚,或许我们应该利用这段时间,把刚才提到的核心需求清单再梳理一下?效率很重要。”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也暗示了对英法需要空间的体谅。

    俄罗斯冷哼一声,对美利坚的八卦毫无兴趣,只对瓷低声说:“无聊。浪费时间。” 但他看到瓷拿出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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