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二天基本上没什么人会挑战,毕竟能守擂的实力都摆在那,大家又不傻。”沈余道。
他话锋一转,欠欠问道:“闻映归,你们丹修怎么办?不会被打死吧?”
今日大比,四人终于能完完整整的聚在一起,闻映归长相明艳大气,英姿飒爽,沈余懒散肆意,风流蕴藉,宋苓眉目温柔,色如春水,司晏楼相貌俊美,金质玉相。几人凑在一起,堪称颜狗天堂,创造了极高的回头率。
朝气蓬勃的少年郎,单是站着就自成风景。
闻映归挑眉,微笑道:“问得好,不如我们俩先来一场?”
沈余脸色微变,做了个封口的动作,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上次被她偷偷试药,回程路上突然晕倒,昏迷整整四日方醒,他至今都不知道她是何时何处下的药!
宋苓打岔道:“听说这次外门出了个好苗子,你们知道了吗?”
沈余赶紧配合道:“好像是叫……关岐?”
宋苓跃跃欲试:“不错,听说他也是刀修。”
闻映归道:“听说他在外门扬言要向阿楼宣战。”
司晏楼听到自己名字,收起黄色符纸,茫然抬头:“谁要宣战?”
闻映归看着那张符纸,纳闷道:“你在干什么?”
司晏楼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闻映归一把抢过符纸,发现是张转运符,背面写着“师祖保佑大比不遇闻映归”。
笔迹端正,看得出写的人心态虔诚。
沈余扼腕叹息:“我怎么没想到!”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司晏楼干脆破罐子破摔,旁若无人的又抽出一张,道:“你想要啊?一百下品灵石一张。”
闻映归死亡视线下,沈余用最潇洒的笑容,说着最怂的话:“不了。”
司晏楼加大剂量:“我师尊亲自画的符。”
霎时间,沈余和宋苓都忍不住动了动。
闻映归将手放到司晏楼肩膀上,笑容明媚:“这么缺灵石?”
司晏楼笑容微敛,谨慎道:“你要光顾我生意?”
闻映归笑道:“来给我试药,一次五百。”
司晏楼一秒面无表情,推开闻映归的手,道:“抱歉,闻小姐,我们不合适。”
闻映归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司晏楼板着脸,正气凛然:“闻小姐,请你自重。”
闻映归捂了捂胸口,一脸伤心:“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
沈余愤愤不平道:“这不公平啊闻映归,你对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司晏楼叹息一声,摊了摊手,道:“这没办法,谁让我更讨人喜欢?”
说起这个,沈余不免又想起了输掉的赌约,这可真是戳中他的伤心事了。身为公认的除器修外最贫穷的阵修,灵石就是他的命根子。
他正欲开口,一旁宋苓道:“关岐来了。”
司晏楼顺目望去,看到一个身量高挑的少年大步而来,黑衣,断眉,面容冰冷,手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手背顺着腕骨斜斜没入衣袖中。
沈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捣了捣司晏楼:“你们俩这衣服有点撞啊。”
确实,司晏楼今天也是一身黑衣,唯一不同的,是她手腕上戴了双银质护腕。
司晏楼微顿,随后露出一个毫不在意的笑来:“这说明我们俩眼光一样好。”
几人说话间一直坦坦荡荡的看着关岐,关岐眉心拧起,神色更冷,朝着司晏楼走来。
“你就是仙尊的亲传弟子?”
司晏楼:“……”
好熟悉的一句话。
靳难臣是什么花蜜吗,招蜂引蝶的。
她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不是我。”
她话锋一转,慢悠悠接道:“还能是你?”
关岐脸黑了,道:“我们打个赌,大比若是我赢,你自行断绝与仙尊的师徒关系,若是你赢,我也任你处置!”
关岐道:“你敢吗?”
司晏楼盯着他看了两秒,又和宋苓几人对视一眼,眼里仿佛写满了“这人有病吧”。
“打赌?我说你是什么三岁小孩儿吗,幼不幼稚。”
关岐脸色更加难看了:“我在外门听说过你,身为仙尊的弟子,非但不能起表率作用,还无视门规,多次偷溜下山。像你这样自由散漫的人,根本不配做仙尊的弟子。”
沈余看着司晏楼脸上的微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低声道:“他完了,司晏楼生气了。”
司晏楼看着关岐,脸上笑容灿烂,暗金色的眼睛却如山雨欲来,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