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桑率先发问:“刘伯伯,我据您方才的描述来看,那很有可能是只虫妖。”
刘伯伯被吓的面色惨白:“真的有妖?竟然离我这么近。”
说完,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还好没碰上,家人平安就好。”
“不过,各位仙者可知这到底是个什么妖?怎么专吃些花草?”
“花噬青蚨”邓时云回答:“据说,花噬青蚨乃苗疆巫女的情蛊所化,巫女死后,每到花季,花噬青蚨便采百花,只为了……”
“复活巫女?”叶青青倒吸口凉气:“那这就,太疯狂了吧”
人死怎么能复生呢?
索性,邓时云轻轻摇头,只是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惋惜:“花噬青蚨没有那么大的妖力,做这些也只是为了让巫女每年都有最美的花,有传言说是因为巫女喜欢花。”
“又有传言说,巫女是为了花噬青蚨而死,原因是因为巫女与修炼成妖的它相悦,却因身份问题被受人们排斥。
据说——当时村里闹瘟疫,村中长老们要用巫女祭天,蛊虫当然不愿,一夜之间长成巨蟒吞吃了村中所有逼巫女的人。
巫女心善,不愿花噬青蚨死后堕入九层阎罗,就自我了解。”
好忠诚的情义。
众人一阵沉默,杨竹笙开口打断这沉默:“如果是我,我就将所有都抛下,这一辈子放肆爱,与心爱的人过好每一日,管那死后的事做什么?”
“是啊”白桑桑点头赞同:“死后虚无缥缈,管那做什么?”
*
残月弯弯如勾,倒映在湖面。
听完这段故事,不知为何,白桑桑的心头愈发闷的慌。
她探出头,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畅快了。
再将头缩回来,甜腻的气味一股脑全涌进鼻腔。
忍不住拧起眉,不畅快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船,又着急忙慌的感到老刘家,又开始观察黏液拖行的方向。
而那方向,直指那幽深的山林。
山林里黑的像泼了墨,一丝月光都挤不进去,只剩下几缕诡异的烟丝在林中游荡,而整个山林,像极了一只大眼。
白桑桑无意识的吞咽口水,直直凝视着那山林。
“走吧。”
安顿好老刘,叶青青已踏出第一步。
白桑桑面色惨白的看向杨竹笙,希望得到安慰,可惜杨竹笙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吞咽下口水继续往前走。
行。
她咬牙,紧跟着杨竹笙进入密林。
打开火折环顾四周,发现其实也就那样。没有想象的那般恐惧
“就一般嘛。”杨竹笙猛的开口,看像一旁的白桑桑。
白桑桑:“的确。”
突然,脚下枯枝“咔嚓”折断,声音大的像是骨头被碾碎,她猛的低头,还好,只是枯枝。
抬起头,紧接着,远处传来“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地面爬行。
空气中阴湿的能掐出水,不多时,她的后背便生起一层细密的冷汗,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
“笙笙?”
白桑桑试探性的叫出口
没有人回答。
“青青?”
没有人回答。
她终于慌了,举着火折的手四周挥舞,嘴中喊着伙伴的名字。
“萧无眠?”
四周依旧寂静。
大家都不见了。
冷风只往她脖间吹,引起一阵酥麻。
是什么时候走散的?
她想起来了,是她弯腰查看脚下的时候。
就那一瞬,怎么可能走散,一定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背后窥视。
她依旧觉得背后有东西跟着,可一回头,只有更深的黑暗。
偶尔能瞥见丛林里几点幽绿色的光,可定睛一看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诡异了。。。
她伸出手,护着那微弱的火光,不自觉的后退用背抵着树。
命运弄人,风一吹,那象征着希望的火折子也灭了。
任由她怎么念起火咒都无法生起,最后一丝光也灭了。
四周皆是黑暗。
“滴答。”
“滴答。”
有东西滴在她的肩头。
白桑桑用手去摸,指尖触的是一片粘腻,小心的将指尖放在鼻尖轻嗅。
这是……口水?
这口水的主人好像还有口臭。
少女心中一阵无语,但更多的是惊悚。
这都流口水了,是想吃她了啊!
管他三七二十一,抢占先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