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噬青蚨
王道,白桑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提剑,剑锋直至方才背靠的地方。

    竟然没有东西。

    “淅淅索索。”她听见了,左侧三步外有湿哒哒的舔舐声,仿佛是狗在啃骨头,可这山里怎么可能会有狗。

    她不敢扭头,实在害怕传说中的熊瞎子,不扭头还好,一扭头就是被咬断脖子。

    同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好难闻。她皱起眉。

    空气此时粘稠的像尸油,每吸一口,她的鼻腔都被这股黏腻所充满。

    她用手扶在树干,下意识的低头喘气。

    突然,细细密密的痛感是她抽回手,可太晚了,手掌已被密密的啃食许多小孔。

    她看着不成样子的手心,眉头轻皱

    手都成这样了,那背部岂不是?

    果然,后背此时开始发痒,甚至有种溃烂感。

    没有空去管后背的异样,因为心头的不适已经使她难受,用手扶过躁动的心口,她瞪大了眼,这才意识到——

    方才那呼吸,不是属于她的,而那腥臭的气味,却不偏不倚是她脖间传来的!

    “清霜。”

    她在心里轻唤,清霜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立刻飞起朝她的脖间砍去。

    剑光寒影间,白桑桑不适的闭上了眼。

    *

    “桑桑,你没事吧?”

    再睁眼时,如眼所见的是伙伴熟悉的脸庞。白桑桑长舒口气,挽住杨竹笙的脖子,心有余悸:“吓死我了。”

    杨竹笙轻拍她的后背,语气担忧:“怎么回事?”

    “我方才只是低了次头,再起身时发现你们都不见了,我脖子上还卧着个鬼东西,差点把我吃了。”

    “不怕不怕,没事了嗷。”杨竹笙像哄小孩那样哄她。

    待平复心情后,白桑桑便抽出身脸色迷茫:“我方才是怎么回事?”

    “你方才不知怎的,突然就晕了。多亏我眼疾手快把你接到了。”

    她迫不及待地邀功:“快谢谢我”,一副求夸奖的表情:“看我迷人吧。”

    “嗯嗯”白桑桑点头:“谢谢笙笙,特别特别特别迷人”

    杨竹笙满意一笑,见她面色平常便蹦蹦跳跳的跑到邓时云那里聊天了。

    萧无眠已悄声来到她身旁,极为体贴的为她递上一件小袄:“......穿上,别冻着。”

    白桑桑道谢接过,将那小袄穿好才开口:“我方才是中了幻术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就迷茫了:“花噬青蚨应该没有致幻这种本事……”

    “那方才袭击我的,是别的妖怪。”

    听到她的描述,萧无眠从喉间溢出声愉悦的笑来,毫不吝啬的夸奖:“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