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桑一把扯住那东西的衣领:“你看他衣领。”
破布条下,隐约能看出来是近些年的款式料子。
…………
正午的阳光下,狗蛋跪在家门口,脸上的朱砂被洗的一道白一道红。
“二喜哥说……”他抽抽搭搭的举起身旁的朱砂砖,哭哭啼啼当然交代起事情的全过程。
“二喜哥告诉我,只要我把这块红砖扔到井里,我的愿望就会被龙王听到,那样就能够实现愿望了……”
旁听的阿花婶气的牙痒痒:“你个小兔崽子,我平常怎么不见你这么听我的话?你二喜哥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儿子?!”
狗蛋低落的垂下眼,求助般的眼神看向众人。
刚沐浴完的六人相互对视,就是不看他。
“二喜!!!”
老村长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躲在山上的二喜最终被找到,边跑边喊:“我就开个玩笑,谁知道他信了!”
*
“姐姐……”
狗蛋扯扯白桑桑的衣角,泪眼汪汪:“二喜哥会没事的吧?”
白桑桑抽抽自己的嘴角:“我看悬。”
一旁,沉着脸的萧无眠依在柱子旁,神情倦怠。
见终于结束,他起身来到她的身旁。
“走吧。”
“诸位少侠请留步。”
陈满仓热情的邀请六人来家中吃饭
几人礼貌回绝:“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
陈满仓再度开口,面上皆是失落。
“不用。”
“啊……”他欲言又止,笑着询问:“几位少侠是不是忘了,虽然这件事是解决了,但还有偷花贼这么件事?”
白桑桑软下表情:“伯伯您放心,我们没有忘记的,只是去饭馆吃个饭,至于拒绝吃饭也只是因为不想过分叨扰大家,吃过饭我们就去调查。”
“那就好。”陈满仓长舒口气再度开口:“花市上街头东边那家满月楼不要去,不实惠还难吃。”
“好。”
收到建议的六人来到街上,目瞪口呆——
怎么其他饭馆都闭店了……
只剩下那座满月楼。
凑巧的吗?太离谱了。
他们倒要看看这闹的哪样。
踏进满月楼,才发觉并未与玉楼有太多差别,可能唯一的差别就是多了许多花吧。
点过几道当地的特色美食,白桑桑便悠哉悠哉的赏花。
隔壁桌这时开始交谈——
“诶,老刘,你家的花怎么样?”
那个名叫老刘的男子听此,开始大吐苦水:“别提了,也不知怎的种的花老是丢,地上还出现了黏液,我真是服了那偷花贼,你说这偷就偷了,还往地上弄什么黏液啊。”
询问的男人立刻点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确实,听说很多人种的花都被偷了,就是抓不住那小贼,你说这小贼,偷人收成做什么?还让不让人活了?真是的。”
“不过……”那人顿了顿,声音犹豫:“不过你也别太难受了,今晚去花朝会上坐坐花筏,放松一下自己。”
老刘听话应承:“行,我今晚就去散散心。”
*
听完全程的六人:“……”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心里一阵无语
好家伙,这是非得让人去了,看来这满月楼就是计划中的一环。不过杨竹笙还是想小声吐槽:这计谋怎么这么low啊!
虽然这样想,但也是在晚间赶上了花朝会,去湖边坐那花筏。
恰巧的是,只有一只了。
那筏子,很大。
这时,一阵嘈杂声顿起,一伙人扯着嗓子喊:“让我们先上去,我们来的早。”
另一伙人立刻反驳:“放屁!分明是我们先来的!”
“你才放屁!”那一伙人也不甘示弱,几度争抢,甚至有人出高价抢那筏子。
就是没人真的付钱……
这又是给他们看的。
白桑桑看着这一幕,默默帘下眼睫。
又在心里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是七个座位。
六个目前来说是他们的,而这最后一个座位……
在湖边,纪一抱起前胸,语气调侃:“你们信不信?等咱们坐上这筏子,老刘马上就来。”
“信。”
杨竹笙也一阵语塞,疑惑开口:“我们这是,被做局了?”
邓时云一脸生无可恋,将手搭在脸上:“肯定的。”
“好吧。”白桑桑无奈了,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走吧,看看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