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搞得鬼。”
付过钱,便往湖面走,等他们上了筏子才发现,先前围成一圈的百姓已一溜烟的散了。
。。。
白桑桑刚迈进花筏,便被熏得头痛,太甜腻了,像是掩盖什么东西似的。
再扭头看大家的反应,皆是被熏得头疼。
“叮叮叮。”岸上的船夫翘起铜锣,预示着这筏子将要开动了。
这时候,这筏子倒成了蛇蝎,众人避之不及。
眼见筏子要行驶,最后那空着座位的主人迟迟未到。
纪一合理怀疑是他们搞错了。
萧无眠在一旁轻笑,没有否认,直把玩着手中的玉杯:“等着吧”
好戏要开场了。
果然,在最后开动的那一刻,老刘来了。
他紧赶慢赶才终于跌跌撞撞的坐上座位,眼见出丑,又极为羞愧的徐徐开口:“不好意思啊诸位,方才孩他娘舍不得我,非要给我塞糕点,你们悄悄”说着,还从怀中掏出了一摞鲜花饼。
隐隐约约还能看那冒着热气,他又不好意思的笑:“只是坐个花筏而已,竟然都舍不得,让大家见笑了。”
杨竹笙面上浮起疑惑的表情:“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带她来坐?”
老刘的笑凝滞住一刹,眼中却闪起精明的光:“我也是想啊,只不过都怨那偷花贼,让我们半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了。”
问到点子上了,白桑桑微眯起眼,似乎是极感兴趣:“具体说说。”
*
“所以,你们推测是妖怪?”
几人异口同声,老刘立刻比出“嘘”的手势,慌张的环顾四周,见已到湖中央才放下心。
杨竹笙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不可置信:“妖怪怎么会去偷花?一般不都是吸人精血的吗?”
这正是老刘迷茫的地方:“我们这些花农实在是搞不懂,但能够这么悄无声息的,连个脚印都寻不到的,那就只能是妖怪了。”
讲过事情来龙去脉,他们大致是明白了具体是怎么回事
近日,整座小城的花总是离奇被盗,起初以为是普通的贼,可细查之下,却发现并无脚印,唯有几道黏腻的液体,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银光。
老刘见六人深情思索,连忙往地上跪,语气诚恳:“求各位仙人了,救救我们整座城的花农啊,求求了,求求你们了。”
这一下,可真是把白桑桑吓了一跳,惊的赶忙弯腰去扶:“伯伯您先起来,我们本就是为民除害的,会去帮的,您先起来。”
几人也跟着劝,老刘不动分毫,泪眼汪汪。
“扑通”邓时云紧跟着下跪。
他们实在是受不起这一跪。
见此,白桑桑先是由原先的惊愕化为跟随。
“扑通”又是几声沉闷的巨响,整座花筏除了船夫与萧无眠,都齐刷刷的给老刘下跪。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默契的不像话。
看戏的萧无眠:“?”
一旁的船夫:“?”
船夫瞪着大大的眼睛,微张着口,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我也要下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