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忘无有些无语,纪殷也算大人吗?
令延白倒是没阻拦,他自己知道阻拦也没用,还不如自己也消停一会,喝点酒消消愁。
纪殷同纪无渊一人五坛酒下肚,整个人都不清醒了,纪无渊还好还能睁开眼说几句话,纪殷直接上纪无渊身上了。
“无渊哥,你在哪呢?”纪殷爬上纪无渊后背,纪无渊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闹得一个趔趄,连忙稳住身形,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腿,“这呢这呢,我在这。”
两人动作亲密的不行,眼看就快脸对脸了,令延白上前将两人扯开。
“她醉了。”令延白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径直伸出手,“我送她回去。
纪忘无还傻傻坐在那无动于衷,亏令延白当初还有点指望他能帮上忙,现在被蠢的想揍人,“看什么,把你师兄弄走。”
“噢噢。”纪忘无站起身,将两人拉开,又匆匆背上纪无渊。
纪殷在令延白身上不老实,一会挠痒一会活动脑袋,迷迷糊糊睁开眼意外看见令延白耳上的耳洞,眼睛突然瞪大,酒也清醒了不少,“令延白,你还有耳洞呢!”
说着手也不老实摸了两下,令延白被这两下弄的发痒,“老实点。”
纪殷打了哈欠,嘴里嘟囔着:“你怎么不戴耳钉?”
“不想戴。”令延白敷衍的回了一句。
“你当我傻呢!是不是觉得我喝酒脑子就不聪明了?我智商超高的!那我问你,你不想戴打什么耳洞?”纪殷突然坐直。
令延白没再说话,他不想跟个醉鬼较真,只是加快了脚步。
纪殷见他没反应,又换了个位置,“你这边打了没?”纪殷换到他右耳的位置。
“你就打了一个?”她看了半天,用指尖敲了敲他右耳垂。
令延白被她在耳边晃来晃去的动作搅得心烦,偏头躲开她的视线,“嗯。”
“也好,”纪殷趴在肩膀上不动了,“挺帅的。”这倒是第一次有人说他这单个耳洞帅的,师傅说不对称不好看,想过给他再补一个。
这个耳洞是令延白从小就有的,令如香告诉他要保护好耳洞,不能让它重新长好也不能再打了,所以他拒绝了很多次师傅。
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给自己留下这个耳洞,不知道为什么从出生就跟着母亲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