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姐,这么久不见我想死你了。”纪殷挽着姜颜胳膊蹭来蹭去。
姜颜宠溺的摸摸头,“过些日子可能还得分开一段时日了。”
“啊?为什么?”
“陆师兄入了魔,体内的魔气虽被压制,却没除根,”姜颜望着远处被雾气笼罩的山峦,无奈的看向纪殷,“我得带他回师门禁地,用聚灵阵慢慢净化。那里灵气重,地处偏僻,少则三月,多则半年才能出来。”
纪殷一听慌了神,“这么久?把他送去不就好了吗?”
姜颜摇摇头:“没那么简单,如若没了人照看他可能会逃出来,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魏长安又在一旁补充:“我也得跟着去照看,毕竟魔气蚀骨,怕中间出岔子。”
令延白不服气又开口,“我也去。”
姜颜回头看着赌气的少年,眼底泛起笑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留下。”
“为何?”令延白眉头拧得紧,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的执拗,“我剑术不比魏长安差,去了还能搭把手。”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况且我把阿姐你交给魏长安,结果呢?他把你随随便便扔给别人。”
姜颜苦笑,“阿延,阿姐知道你的懂事,但师门禁地不是随随便便都能进的,况且你去了也是无事,阿姐也不需要帮忙。”
姜颜走向令延白,声音温和而坚定:“纪小姐一个人在这儿,你得照看着点。”
令延白噎了一下,瞥了眼旁边正瞪着他的纪殷,“她都多大了,用得着人照……”
“我当然需要!”纪殷忙的打断他,拽住姜颜的袖子,“姜姐姐说得对,他就得留下!省得去了禁地添乱。”
“我添乱?”令延白不服输瞪回去。
姜颜看着两人又吵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两个都听话。”
纪殷闭了嘴,气势汹汹迈开步子,结果刚迈开步子就硬生生摔了一跤。“哎呦!”
姜颜被吓了一跳,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又摔倒了,这回看样子磕的不轻,姜颜上前扶纪殷,“怎么这么不小心?”
纪殷心中有一万个草泥马飞过,不是系统还能是谁,看来这三天令延白好感度是一点没涨。
这次的惩罚可比上次重多了,这一跤摔的可不轻,隔着布料纪殷都能感受到擦破了膝盖,手还偏偏按在了石头上。
纪殷疼的眼角挤出泪,疼的站不起来。
令延白见姜颜扶不起来,上前蹲下身,“走路不看路?”虽嘴上这么说但身体还是老实的把纪殷抱在一旁的木座上。
纪殷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还在教训自己。下意识抱怨了一句:“都怪你。”
“怪我?”令延白正低下头看她的伤势,听到她的抱怨无语的抬起头。
魏长安不知道从哪大老远跑来递来一瓶药膏,“纪小姐你快上药吧。”
虽然姜颜令延白和纪殷三人都疑惑这人什么时候去买的药,但终归弄来了药,也没人问。
令延白蹲下身子,接过魏长安递来的药膏,伸手抹了点后往纪殷手上涂。
刚上手有丝冰凉,纪殷缩了缩手 。“别动。”他声音低了些,沾了药的手抹在她的手上,动作重了半分,惹得纪殷“嘶”了一声。
“轻点!”她眼圈更红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令延白手上的力道立刻松了,却还是嘴硬:“娇气。”
姜颜又掏出金疮膏递过去。
令延白接过药,掀开裙子的手顿了顿,随后站起身,“阿姐你来吧。”
姜颜点点头,掀开一点纪殷的裙子,里面的裤子已经被擦破,姜颜轻轻撕开,伤口处还在渗血,血珠一丝一丝冒出来,虽然流的不多,但也看着渗人。
纪殷没忍住“嘶”了两声,扭头看着“罪魁祸首”。
“等会你得背我。”纪殷抽泣两声。
令延白看着她那怪罪的眼神,“凭什么?”双手抱胸又哼了一句:“自己摔的,自己走。”
姜颜没忍住抬头斥了一嘴:“阿延,你少说两句。”
令延白闭住嘴,虽然不服气但眼下他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纪殷有些幸灾乐祸,抹完药姜颜把她扶起来,“谢谢姐姐。”
她晃悠悠站起身张开手挥了挥,“谢谢令公子~”
令延白白眼快翻上天,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又看了眼伤了的腿,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啧”了一声,“就这一次。”
姜颜一脸姨母笑的看着眼前两位小屁孩,拉着魏长安指了指对面:“我们今晚住那,回去吧。”
少年别扭的蹲下身子,声音硬邦邦的:“上来。”
纪殷笑嘻嘻的往前挪两步,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