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长淮配合最默契的一次
中喷出血来。

    巫族族长带着几人来到此地之时,看到的便是巫泫半侧着身子吐血,阿泽浑身是伤,燕支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剑一步步走向阿泽的场景。

    “住手!”巫族族长眼见着燕支就要出手,惊骇大喊。

    “燕支。”长淮此时也从众人身后走到前头来。

    燕支抬眸看了眼长淮,又低头瞅了一眼阿泽,颇为可惜地撇了撇嘴,她散了灵力凝聚出来短剑,走到长淮身边,偏头低声埋怨:“不是让你晚点过来吗?”

    “还不够晚吗?”长淮微微低头同样低声道,“再晚一点,他俩还能说得了话吗?”

    燕支朝着地上的巫泫与阿泽瞥了一眼,辩白道:“最多打残而已。”

    另一边,后来赶到的长老看着这一幕,又惊又怒:“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燕支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她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说:“这不是很明显么,栽赃陷害啊。”

    那长老见燕支这般笑,不禁想起白日里她笑盈盈地重伤另一位长老的事情,他霎时涨青了脸,闭了嘴。

    巫族族长深吸一口气,朝着长淮一拜。

    “神君,此事还请您来做主。”

    “老家伙学聪明了。”燕支瞧着巫族族长这般,对菩提心调侃。

    “你什么德性,他还看不出来吗?”菩提心毫不留情,“不甩给长淮,等着他也挨上一身伤吗?”

    “燕支乃是本君的本命剑,本君插手,恐巫族众人会认为本君寻了私情,有失偏颇,便由族长来处理此事吧。”长淮淡淡出声。

    巫族族长无法,只能硬着头破应下。

    “巫泫,阿泽,你们二人有何想说?”

    那边站起身的阿泽,扶起倒在地上的巫泫,冷眼看向燕支:“族长,今夜阿泫因为思念巫溶圣女,便独自去了小楼那里,我见他久久未归,于是前去相寻,却没有见到他,于是四下寻找。后来听到此处有打斗之声,便找了过来,一来便见燕支伤了阿泫。我上前相护,却不想不是对手。”

    “我本来在小楼外,听见动静回头,便见一道身影朝着圣树前来,我担忧圣树再出问题,于是跟了过来,却见燕支姑娘想要拿走圣器,情急之下,我出手阻拦,却被打伤,幸而阿泽来得及时。”

    “燕支姑娘,你可有想说?”

    燕支懒得跟他们扯废话,她直接抬手,一道流光自掌心挥出,巫木树旁一道人影显现出来,她瞅着变了脸色的巫泫与阿泽,扬唇浅笑道:“不若问问巫翎圣女吧。”

    晌午之后来的可不止那老家伙一个,她那时一进屋,就察觉到石头洞里多了道气息,而后便在石桌旁看到了自在喝茶的巫翎。

    巫翎是个聪明人,几句话两人便达成了合作。

    “族长,诸位长老。”巫翎圣女走上前,朝着众人行礼。

    她也没有说废话,掌心凝结灵力,注入手中的留影石,直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燕支的话和巫泫的话分毫不差地落在了众人耳中,而如今在此地的除了巫族族长和诸位长老,还有许多巫族其他的人。

    众人皆大骇。

    “巫泫!你!”

    一切暴露出来,巫泫倒没太大的反应,反正今日都是要结束的,他擦掉唇边的血迹,也不装了。

    巫族族长万万没有想到,巫泫会有如此打算,他惊怒交加,脸色铁青,“你难道不知道森罗邪阵害死了巫溶吗!竟还想启动它毁掉巫族!你怎可!你怎忍心让她的苦心白费!”

    “你别提阿姐的名字!”巫泫冷厉出声,森寒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巫族族长的脸上,“事到如今,你还试图隐瞒,还想骗我!阿姐根本不是森罗邪阵害死的,她分明是死于族人之手!是你们逼死的她!她救了你们,你们却杀了她!”

    “一派胡言!”巫成长老怒斥,“圣女怎会是被我们害死的?”

    “是啊,巫泫,你肯定是弄错了,圣女以身献祭,我们都是看到的。”

    “对啊。”

    巫族其他族人也纷纷出言。

    巫泫望着眼前这些人的嘴脸,一阵阵的反胃:“你们让我恶心。”

    巫族族长缓和着语气,说:“巫泫,此事定然是有误会在里面。”

    “误会?”巫泫低低笑起来,他狠厉地逼问,“那族长告诉我,阿姐献祭后,那一丝被巫木树收拢的残魂去了哪里?又是谁拿走了莲秽祭,让邪阵没了压制?你敢同神君说说巫木树底下的邪阵如今为何会压不住吗?!”

    他说着又看向那些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害死巫溶圣女的人,问他们:“那些害怕邪阵吞了圣女残魂再度开启的话是谁说的?那些想要圣女自戕的声音又是谁的?还有那些跪在巫木树前求圣女救救巫族的话都是谁说的!”

    “你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沾着我阿姐的血!”

    巫泫的声音到最后近乎撕裂般字字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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