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燕支听到巫泫这番话,垂在身侧的手忽然一动。
长淮握住她的手,燕支抬眼看他,长淮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带着温和地安抚之意。
“你简直是疯了。”有长老白着脸指责。
“神君,莫要听他胡言乱语。”
“我们只是说几句话,怎么能算是害死巫溶圣女的凶手!”
有人嚷嚷着出声,不少人去附和他。
听到这一声,燕支指尖灵力凝聚冰刺,蓦地朝先说这话的那人甩去,冰刺直接刺穿他的喉咙,狠狠地插、在了后面的树上。
那人捂着嗓子发出“嗬嗬”的声音,继而睁大眼睛倒地。
离他最近的几人倏然没了声音。
“燕支!你怎可杀我巫族之人?”
“长老这话说笑了。”燕支声音含笑,眼中却是无尽的凶戾,“我只是甩了一根冰刺而已,怎么能算是杀害你巫族之人的凶手呢?”
“你!”
燕支直勾勾地望着他,冷冷地勾起唇角。
乖戾又嚣张。
“神君!”有人下意识看向长淮。
长淮却是看着那人温声说道:“本君听得清楚,方才不少人都是这般说的,既如此,有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