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的太多,幻想的也太多,有些忘记了,只是在某些时候,他们会在某一时刻突然浮现在脑海,只是和以前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慢慢地,慢慢地不再是幻想了。
或许这个同居称得上是火速,覃文松来问他怎么这就想着同居了呀?他就认真地说:“我想给你做饭,想洗我们两个的碗,晒你的衣服。”
面对陈辉良认真的语气加上认真的眼神覃老师觉得他自己可以答应他任何事情。
此后陈药师更热衷于煮汤了,咸的有胡萝卜玉米和茶树菇排骨,甜的有冰糖雪梨,莲子银耳。
覃文松夸他就这么夸,说陈药师要是哪天干不下去药企了就去卖汤吧,和卖药赚的绝对差不了多少的。
也是同居了覃老师才认识陈药师的朋友冯听风大夫,麻醉科大夫,陈辉良说他还记得冯大夫喝大了什么都往外说,说什么诶呀现在医院里麻醉药用方案,纯度剂量啊,生物利用度啊,监测要求,个体差异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根本不敢打不知道推多少剂量。
“然后做那个手术,我都怕做一半病人醒了知道吗我的天哪。”冯听风大夫说这么说,要是真的手术做一半病人真醒了,那他给陈辉良讲的可就不是假设故事而是医疗事故了。
天知道冯听风要是看见病人醒了一瞬间都会想什么,可能监控会录下来他抖得要断的手,他还在诉说:“到底是谁害了我,公立医院吗!”
国家现在在降医保趋势,但从来没有说过医保就以疗效为第一,陈药师认为说实话走医保拿不到什么好药,真得找好药就得去私立医院花多点钱,贵的东西不一定好,但好东西肯定贵的道理。
连冯听风之前去广州做了个腹腔手术给他打电话让陈辉良给他弄点特定制药生产的更可靠的左氧氟沙星,虽然他只找了几家公办,但原话夸张地这么说:“找了整个广州公办医院了,他们那个医院系统我都我都翻遍了,找不到。”冯听风喊他从深圳给他寄点算了。
没有处方权的陈药师说:“这我只能给你开两盒样品,这真没办法,或者我想一下有没有哪个认识的内部买两盒。”
冯大夫也不是不顾朋友的人,陈药师帮了他,他转手就送给他一个大顾客,是他房东的什么亲戚,急需安宫牛黄丸。
覃文松就这样,在陈辉良的三言两语的短话里认识了这位冯听风大夫。
自从同居之后,覃老师总感觉他变的舍不得周天了,他变得很喜欢牵手,各种各样的牵手,他想和陈药师粘一起,工作日粘不够,放假了不够粘,以至于他周天常常在想真想明天请个假,但每一次周一早上又会抱着我是老师的信念准时到工位。
覃文松的手不嫩,但和陈辉良手指差不多长,不是百分百标准的握笔姿势导致他右手小拇指是微弯的,除了手掌心的茧以外,他右手中指还有着因为握笔生的薄茧,这个茧在一些社会人士常年少有接触笔的工作中慢慢的趋平了,但覃老师还留着,他一些手指上还有着几处破皮,是牵起来不太柔软,也并不舒服的手,但陈辉良又不在乎,他的手也是谈不上一个嫩,他和覃老师牵手只会觉得很幸福。
两个人牵手没满意于松松散散的挂着,两只手得再伸长着向前挤,伸个两边三遍,没有缝隙,他大拇指扣着他食指,他小拇指勾着他小拇指。这样才充实,这样才满意。
说起手,覃老师最近还真有的话说。
虽然历史写的没语文多,文科类课程需要写的板书还是有点多的,但覃文松上连堂课会忘了洗手,粉尘越写越多,堆的多了,甚至有时候会让手指开裂。
覃老师还是那天去洗了个手觉得有点痛,才发现右手食指的指腹开裂了一个指节大的小口,他回家就找陈辉良问有没有创可贴,一看见他伤口陈辉良就问他怎么了。
解释完陈药师就心里想着要给覃老师买点什么涂,到货的时候还是覃文松顺手给他拿上去了,自从他知道陈辉良收件昵称写的是陈生,他每次在物业快递柜看见写着陈生的通通都拿上楼。
陈辉良发现到货了之后说拆了就行,是给他买的,覃文松拆了发现,陈辉良和他买了好几瓶维生素E乳,为了那一个食指上的小口。
又到周五,覃文松现在天天都觉得工作日过的很快,每天日子很简单,工作日晚上回来抱着陈辉良一倒就睡着了,头也不疼了烟也不抽了,除了学生月考成绩以外根本没什么可烦心的没什么可抽的,周五之后是周六,周六是个正正好好的好天。因为往往在周六,陈辉良洗完澡会来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和他接轻轻的湿吻,可以听见吮吻的声音。
中午十二点覃老师躺床上准备去睡个午觉,其实他以前甚至都没睡午觉这习惯,但工作了之后,就好像和学生们一样了,中午不眯一会,下午写的笔记一下课自己都不认识写的是不是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