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
    周天早上,九点他醒的时候,回忆起来昨天所发生的一切,他再一看,盖的被子睡得枕头是陈辉良的,身上穿的也是,贴身的昨晚陈辉良给他拿了新的,他以为自己突然一□□验亲密的同睡会不适应,但相反,他昨晚睡挺好的,抱着陈辉良睡觉特别安心。

    陈辉良醒的比他早一点,下楼买了点早餐,一回来看他睁眼睛醒了,凑到床边问他:“吃早餐吗?可以吃完回来再接着睡一会。”

    覃文松想和陈辉良说别宠他了。

    洗漱完了两人坐一块吃早餐的时候,陈药师直截了当开口,他也觉得自己有点着急,但是他实在是想:“要不要搬过来?”

    他话一出口覃文松接话也快“我搬过来?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他本来想说句这合适吗,但是一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又咽下去了。

    陈辉良不说话,嘴边也不笑了,筷子也不拿了,就盯着他看。

    这边覃老师还在说:“而且...我搬过来和你住,咱俩一块还房贷吗?”

    陈辉良还是不说话,就拿着他那双眼睛看。

    颇有要一直看到把他看同意为止的打算。

    覃文松被他看的受不了:“啊行,马上搬,明天就搬,不行没那么快,我也得申请一下搬出宿舍是不是,下周内吧好吧?不委屈啊不委屈。”

    “我还,这房贷我已经还一半了,很快的,我再努力几年就差不多了。”陈辉良最后说。

    在教职工宿舍每一间是四人寝,覃文松去支教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不必要的一部分搬回了爸妈那,床位空了出来,校领导甚至来问他需不需要给他留着,他说没事儿没必要,有其他老师正常沟通正常安排。

    他室友的老师还问他在哪物色到什么好价的房子租了要搬出去。

    覃老师没瞒着,他本来也没想瞒:“啊,跟对象住去。”

    搬家途中,陈辉良有些庆幸自己前两年买了这台被誉为一家人的越野车的H9,后备箱空间宽敞够大,能塞得多,他当初会买这台车还真的多少受到这空间影响,当时那销售给他说的是这台车747L的后备箱可以装下两个人的露营装备,现在后备箱里塞得是覃文松收拾出来的行李,开两趟就搬完了。

    覃文松看着备塞得很满的后备箱,和陈辉良说有一种被他养了的感觉,按工资来讲,确实是药师赚的比他点,陈辉良说:“要是真养那也挺好的,每天回家都能看见你。”

    覃老师认真了,说:“要不带完这届明年当个班主任吧,月工资结算多点,不然去找个文科类的老师组合一下开设个社团课也行。”

    陈药师说你们上社团课多少一节课啊?覃老师说20一节。

    陈辉良没犹豫立刻说:“能不上么,我还是想回家能早点看到你,看不到你我总是想得紧......”

    “能。”覃老师被他说话语气逗笑了,本来他也没想着认真上社团课,社团课本质上是区别于教学任务的放松课程,真办个社团他估计也会给学生放一整节课的中国通史。

    等到覃文松一住进来,陈辉良觉得他养的那几盆绿萝都更翠了。

    以前他种过两颗发财树,一株富贵竹,也不知道怎么的,全给他养死了,后来才换了几盆好养活的绿萝,其实他以前忙起来的时候那几盆绿萝也来不及浇水,他上下班看见它是绿的就觉得这小绿植没啥事,直到有天它都蔫蔫的,叶子都有点泛黄了,陈辉良才想起来是该给它浇水了。

    覃文松来了后就再没见这情况了,绿萝活了,陈辉良也活了。

    以前覃文松一直觉得陈辉良身上有种独属于他自己的,清洗过的干净味道,也不是香,他就是觉得好闻,现在他搬进来发现,这就是陈辉良家里的味道。

    搬进来的好处就是覃文松每天下班,有时候陈辉良忙的晚没能一块回家,遗憾过后,陈辉良不出三个小时之后就会打开门。

    覃老师向他招招手,让陈药师和他一起坐沙发上,想做没在一起之前一直想做的事,他想握陈辉良的手,仔仔细细的好好看一下,捏捏指尖,摸摸每一根手指上的指节。

    还有高中的时候因为情感心事不敢对视的视线他要现在看回来,覃文松现在开发了新爱好,摸摸揉揉陈辉良的脸,捏捏下巴。

    戴眼镜的人戴得久了,总会有种眼镜也是器官的一部分的错觉,陈辉良的银色半框眼镜是开车才会带的,显眼睛大的,乱七八糟的外双卧蚕他都长全了,戴了眼镜一看浑然天成,眼镜摘了一看,视觉差异也让人觉得有点新奇,摘了眼镜就发现他眼睛其实还要比戴眼镜的时候更深,更长。

    覃文松摸摸他像水墨画的眉毛,再多看看陈药师清亮的双眼,反正要覃老师说一个字那就是靓,情人眼里出西施,他看陈辉良眼里出西施貂蝉王昭君杨玉环。

    甚至他觉得陈辉良和他身高都长的一分不差天作之合的刚好,其实他们肩膀几乎在同条水平线上,不站在一起对比看不出来谁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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