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散开,露出小块透亮的蓝,像极了谢清辞染出的第一匹“晴空蓝”。
他低头握紧谢清辞渐渐变冷的手,染蓝的指尖与他的血混在一起,在令牌上画出道蓝红交错的痕。山下的狼旗已溃不成军,百姓们举着染布在欢呼,那些颜色在晨光里亮得耀眼,像要把整个北境都染透。
萧砚之知道,谢清辞没说完的话,他会替他完成。那些从血里钻出来的种子,那些在伤口上开出的纹样,终将在北境的土地上,染出真正的万里晴空。而他胸口的四枚令牌,会成为新的染谱,告诉所有人——好颜色,从来都浸着血与泪,却总能在最深的黑暗里,透出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