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房
言慎行了,自己多带两张手帕在身上,免得额上冒汗没得擦也就是了。

    叶景栖又要狸先生代他写信,说:“你可要一五一十全写进去啊。虽然人我是带回来了,但我连姑娘的手都没有摸。他是一定会知道这事的,我不想他误会。”

    狸先生心里翻了个白眼,崔大人到底去哪里误会呀?你俩很熟吗?完全是叶景栖一个人在这里高兴吧。

    叶景栖已经继续说了:“你说我很想他,问他能不能至少也说一句想我呢?”

    “……什么?”狸先生睁大了眼睛,写了也没用,这不太可能吧?

    叶景栖见狸先生迟钝地停了动作,墨汁都落到了纸上,不满地坐过来自己提笔蘸墨,拿了张新纸。

    “算了,我来写。”

    叶景栖在上面写了澄清,又问他:

    真不能说一句想我吗?我在这里平白受了这样的欺负。他们当我是那样贪财好色的坏人,喜欢除了你之外的人……

    “……没有你,我想回家了。你真的一点一点都不想我吗?我很想你,你知道为什么我睡不着的,你总不为我来信。这次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话,只顾着在信里和旁人交代那些有的没的,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