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叶景栖,一副游戏大获成功的模样,低头看着她,眼里没有对美人的欣赏,全是得意。
“……”容容姑娘难得见客人自己在这里搞欲擒故纵那一套,也不在意演一演,更是往他身上贴,“哎呀,我这是着急要报答大人啊。”
叶景栖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凑近了,容容姑娘却没能如愿以偿撞进他怀里,而是肩膀撞上他肩膀。
叶景栖正是坐下来与她排排坐,伸手将茶盏递到她手里,容容姑娘低头一看,空的,撇撇嘴给他倒上了。
她一边倒茶一边又有花样想展示,自己倒了一杯,她那张艳红娇软的唇饮了一口,就凑去叶景栖唇边。
叶景栖对她笑了笑,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她手里的酒杯,趁她走神,酒友似的自己喝了自己那杯。
样样都被他躲开了。
容容姑娘简直不能理解,思来想去叶景栖这样位高权重,又生得这样俊美的男人,矜持一下也不稀奇。
她丢开茶杯,干脆抓住了叶景栖的领子。
“哎,你这样,是报得什么样的恩?”叶景栖问。
被躲了这么半天容容姑娘脸上没显出怒容,已经是很难得了。一听这话才回神,连忙换上楚楚可怜的神情,表达自己的意图:“大人……赎了我,我……”
叶景栖把她手放下,“大人没赎你。”
旁边的狸先生不觉笑出了声。
容容姑娘迷茫的脸望过来,她明明眼看着原本只要她勾引叶景栖的温指挥使,在这个叶大人的反复暗示下,忍气吞声将她干脆赎出来直接送给了他。
“是温指挥使赎的你。”叶景栖多此一举地解释。
“可是指挥使把我送给大人了。”美人声音娇俏柔弱,无辜的指尖搭上他手臂。
“你本来是温指挥使的人吗?”叶景栖问得直白,这温指挥使往他身边送人,总不可能一点不做安排。
她一愣:“我现在可是大人一个人的。”
“别给我绕来绕去的,你要回天香阁,现在就走,你要不回,就留下来,反正这里正好没人扫地。”
“大人……”她见叶景栖如此不信任,竟然都不让她靠近。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几乎是天香阁最好的舞姬,您就真舍得让我扫地吗?”
“也可以浇花。”叶景栖很开明。
“那我还是回去的好。”她说着扶着叶景栖的膝盖,袅袅娜娜地起身,见势是要转身离开。
叶景栖忽道:“回来。”
容容姑娘一副了然的神情,回过头,只见叶景栖冷着脸拎着那条从她怀里刻意掉下来的贴身的布,“把你的东西拿回去。”
容容姑娘撇撇嘴。
待她要走出房门,才发觉身边还站着个愣愣的狸先生,容容姑娘瞥一眼身后的叶景栖,计上心头,她故意凑到狸先生耳边,扶着他肩膀,呵气如兰:
“我在这院中是住哪儿?又要怎么去浇花呀。”
狸先生只觉耳边痒痒的,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过来。”叶景栖嗓音温和。
吃醋了,她就知道。在容容姑娘一阵雀跃之际,狸先生连忙拨开她自己跑到叶景栖跟前去了。
她还没来得及过去,叶大人的房门就这样在面前关上了,竟只是叫他?
房间里,狸先生等了一会儿。
院子安静下来,他好奇又开窗检查了窗外,才关上门跟叶景栖提起今日的事。
他不明白叶景栖为何要将她带回来,叶景栖明明不像假装,是真的不感兴趣。
而且这温指挥使未免太好拿捏,叶景栖一来就大刀阔斧地修剪他的权力,那点钱财的贿赂没动摇叶景栖,他竟又想出这美人计来:“……他如此客气,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叶景栖:“他客气是应该的。”
狸先生更迷惑了,这可和史书上其他地方革新时不一样,那地方官和正直的钦差可都是要互相扒下对方一层皮的。
“因为他根本没把我当做钦差,还以为我急着想回京城呢。我这样的官员他自然讨好一下即可,最后让我带走徐大人,他们就能重新高枕无忧了。”
“可您明明不是……”
“这不重要。”
狸先生讶然,叶景栖那“一月就离开”估计是随口说出的,如今竟被当做圣旨信了。
“这温大人应该不会这样不谨慎吧?”
“估计是核实的信送去京中,喜德昭也以为我一定急着想回去吧。”
狸先生想到那些雪花似送给崔大人的信笺,有些看不透叶景栖这回是算计还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了。
“您不想吗?”
“想有用吗,朝廷我家开的?”叶景栖说道。
狸先生摸着脑门,觉得叶景栖这辈子是不能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