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徐大人说叶景栖成何体统。
他把叶景栖给他的那封信反复看了两遍。
在上朝皇帝问起的时候,捏着袖中那两封信,他只将叶景栖的那份递了上去。
皇帝开了信之后笑了出来。
“各位大人们,侯爷这钦差当得好啊。”
皇帝的目光重新回到崔谌身上,将崔谌纤瘦身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永嘉侯夜里想你想得睡不着觉,不然我还是派你过去吧?崔大人。”皇帝问。
崔谌抿着薄薄的几乎失了血色的唇,“皇上,我离了皇上也睡不着。”
“哈哈哈,爱卿不必如此谎话连篇。你就不怕他回不来了?”
崔谌沉默不语,设想叶景栖出事也是需要一些气力的,他本就在担心自己会被遣离京城,一时没能准备好接话。
皇帝对他的紧张很满意,锐利的目光变得和缓,“好啦,今日就满大人先上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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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我要去干活儿了。”风平浪静才过去了几日,早晨时,叶景栖忽听到徐大人说。
算算日子,如今来到这里也快一个月了。
“你去吧,叫我干什么?”
“我是,我是看看您有没有悔过之心。”
“我又没做错,悔过什么?”叶景栖一副理所当然,
徐大人皱起鼻子,“那您这是要干嘛去?”
叶景栖无奈,这回是知府约他。请他去府上小聚,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
他直接回答:“知府开宴,请我去。你也要去吗?那我带上你。”
“我哪有空去!”徐大人一听是赵知府,神情凝重几分,但也确实分身乏术,连忙拒绝。
叶景栖便也不等他,先一步出了院子。
“嗯……怎么了?徐大人。”狸先生跟在后面,见徐大人脸色如此难看,很有眼力地关切道。
徐大人叹了口气,“这两日在田地上,似乎有人暗中阻挠。”
“那你快告诉侯爷啊。”狸先生一听急了。
徐大人望一眼叶景栖的背影,远远地,他像是嵌在庭院里的一朵牡丹,一身浮华衣裳几乎将院落“照亮”了。他摇摇头,“他才不会管,还是算了。”
狸先生无奈,但也只得先跟上叶景栖。
想着还是自己直接告诉叶景栖,免得错过时机,让徐大人的困扰愈演愈烈,再影响手上的活。
谁料今日知府派了轿来接,他在后头抄着袖子跟着,根本没找到细说的机会。
宴上侯爷倒是带着他的,狸先生本以为是什么大宴,原来招待的客人只有叶景栖一位。
在京中,叶景栖可从来不参与这样的应酬,京城的官儿都请不动叶景栖,如今倒是来了这里。
叶景栖为了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凡请必来。
酒过三巡,狸先生在旁边都已经倦了,叶景栖也一副无聊的模样,只有赵知府忠厚的脸上一副兴致勃勃的神情。
叶景栖笑问他,是有什么好事吗?
“侯爷可以猜一猜?”赵知府神神秘秘地。
“本官见赵大人如此春风满面,莫非是百姓今年的土地丰收了,又或者是皇上减税了。不对,这事不到时候,若真有,我也不该不知道。那一定是城中生出些什么好人好事了,是有人拾金不昧了,还是见义勇为了,是狱中有冤案平反了,还是抓住逃犯了呀?我看赵大人爱民如子,想必猜得一定十分准确吧。”
“嗯……”赵知府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硬着头皮拍了拍手,“侯爷说的这好事,怎么都是下官的。这回,是关于侯爷的。”
“不是关于你的,竟是关于我的?”叶景栖很新奇似的。
赵知府对叶景栖这个反应终于满意,安下心来点头称是。
四周舞乐清雅,宴上其余人也都安静,就在这样的平静中,叶景栖凛冽的话语响起在赵大人耳边:
“关于我的好事,知府大人恐怕付不起吧?”
赵大人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净,叶景栖像是来考验众人对神情的把控来的,屡屡给他们难题做。
任何人听后都不由会浮起怒意,叶景栖倒没看他,只是闲闲地瞥着盘中菜色,一副没有针对任何人只是实话实说的架势。
“哈,也对,只能说是一点小小的美意。”赵大人也不是傻子,叶景栖他请都请了,目的就要达到,笑脸很快就重新迎上来了。
狸先生感觉,知府大人如若杀人不犯律法,第一个杀的就是叶景栖。他实在有些气人,但叶景栖本人就像不知道一样。
“我说呢,那是什么美意?别只有你自己觉得是美意。”
赵大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快要挂不住,但还是勉强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