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呢!”苏萌萌眉眼弯弯,笑嘻嘻地拿起小碗开始盛汤。
“我就是先来喂饱我的‘人质’,顾市长还在跟工商局开会呢,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她是真来喂“人质”的,今天好不容易从大嫂那儿把团子“拐”出来,结果这小祖宗哪儿也不想去,非拉着她去书店,还一屁股坐下就抱着本无字插画书看得津津有味。
不带他来吃饭,苏萌萌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安静的小人儿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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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软兜长鱼只剩下了光溜溜的骨架,苏萌萌面前的甜品碗底还残留着焦糖的痕迹,她正用小勺百无聊赖地刮着碗边。
餐厅大门被推开,带进来一阵走廊的凉意,顾宴礼站在门口,一身藏青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眉宇间还凝着刚开完冗长会议的疲惫,但在目光触及苏萌萌的瞬间,那份公事公办的淡漠悄然褪去。
“结束啦?”苏迩眼睛倏地亮了,手忙脚乱地把小勺塞进碗里,差点带翻旁边盛着酸梅汤的玻璃杯。
顾宴礼几步走近,自然地伸手替她扶稳了杯子,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跟你说过多少次,女孩子家稳重点。”
沈轻舟见顾宴礼走近,起身颔首:“三哥。”声音清浅,礼貌得体。
顾宴礼“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又扫过旁边的云蘅,微微颔首示意。
苏萌萌捧起桌上那碗她还没动过的酸梅汤,天鹅绒袖口的珍珠串不经意蹭过顾宴礼的手背。
“刚开完会肯定口干舌燥一肚子火,快喝口甜的压一压。”她献宝似的递过去。
顾宴礼挑眉,非但没挪开手,反而顺势覆在她捧着杯子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天鹅绒渗入她的皮肤:“谁告诉你我‘上火’了?”
“你皱眉的样子呗!”苏萌萌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脸颊泛起薄红,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跟个小老头似的,天天皱着个眉,当心未老先衰长皱纹!”
顾宴礼没接那酸梅汤,转向沈轻舟,语气缓和了些:“让司机送你们?或者叫老四过来接?”
“不用麻烦了三哥,”沈轻舟浅笑着摇头,指尖往窗外街角的方向指了指,“我自己开了车来的。”
顾宴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那辆即使在夜色中也颇为显眼的银白色保时捷,这才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坚持。
相处下来,顾副市长对老四家这位的性子也算摸清了——看着温婉,骨子里倔得很。
“那路上当心。”他没再多言,牵起还在试图跟团子抢盘子里最后一块桂花糕的苏迩,“走了。”
苏迩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还不忘回头冲沈轻舟用力摆手,声音清脆:“四嫂嫂下次约呀!我带新烤的杏仁酥给你尝尝!”
厚重的竹帘轻轻晃动,将两人拌着嘴渐行渐远的声音隔在了门外。
沈轻舟望着那道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雅的茶香混着窗外晚风的微凉,舌尖竟品出了一丝别样的甜意。
云蘅用手肘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笑得一脸促狭和了然:“啧啧,这对儿要是真成了,可比你俩热闹多了。”
沈轻舟笑了笑,没有接话。她看得出顾宴礼眉宇间深藏的顾虑,若非如此,以他的性格,这么多年也不会只是默默照顾着苏萌萌,始终不曾真正戳破那层窗户纸。
感情的事,不到最后,谁又能断言结局呢?
带着云蘅在世纪大厦“狠狠”地消费了一番,当然,刷的是顾总的卡——毕竟这场“贿赂”背后最大的受益者,可是那只腹黑的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