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正牌小姐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穷酸样,活该被扔在阁楼里发霉!”
“同学们快看呀,这就是我家那个吃白食的、福利院领来的‘姐姐’。”
“哪像我们,从小锦衣玉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需要像她这样靠别人施舍过活?沈轻舟,你说是吧?”
“初瑜,你家怎么养了这么个累赘拖油瓶啊?”
“说真的,你活着到底图什么?在福利院没人要,到了沈家还是个碍眼的多余货,跟阁楼里那些落满灰尘、发霉腐朽的旧家具没两样,扔出去都嫌占地方!”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就是个累赘,是多余的垃圾?”
“怪不得所有人都抛弃你。就连路边的流浪狗,我扔根骨头它还会对我摇尾巴。你呢?除了会恬不知耻地跟我抢东西,你还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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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边缘·告别
收到临封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四九城正值酷暑,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沈轻舟拖着那只用了多年的旧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沈家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
沈初瑜环抱着手臂,懒洋洋地靠在玄关的阴影里,嘴角噙着冰冷的讥笑:“赶紧滚,别脏了我们沈家的地。”
她没有回头,任由炽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落在她乌黑的发顶,仿佛要灼尽所有过往。
火车启动的鸣笛声拉长。沈轻舟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四九城,林立的高楼大厦逐渐模糊、缩小,最终化为遥远地平线上闪烁跳跃的、冰冷的光斑。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手臂内侧那道已经结痂的、浅淡的疤痕。
当火车驶入临封地界,温暖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脸上,暖意融融得几乎让她落下泪来。车窗外,老槐树茂密的枝叶投下摇曳的斑驳树影,温柔地映在车窗上,也落在她的眼底,仿佛在无声地低语:“没关系,这里……没有琉璃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