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还能感受到那玉坠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尖一颤,雪夜里那个温暖的拥抱再次浮现心头,五味杂陈。
“我暂时……不想见他。”沈轻舟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帮我把这个……还给他吧。”
她摊开掌心,那枚温润的羊脂白玉坠静静躺在那里,被她小心地放在了云蘅手中,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心底。
离开这里吧。
也许远方陌生的空气,能暂时抚慰这颗千疮百孔的心,至少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她是“沈轻舟”,没有人知道“江素”,也没有人知道那场荒唐的联姻闹剧。
此刻的她,像一个在深海中窒息的人,迫切地需要一个能浮出水面、大口喘息的地方。
她需要一个地方,让自己停下来,舔舐伤口,重新呼吸。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怯懦与仓皇,配不上他那份明亮而笃定的爱意,顾云深的世界太耀眼了,亮得足以照见她所有的狼狈不堪。她害怕了,害怕这颗被人反复遗弃过的心,再次经历被丢下的彻骨之痛,那种疼,她真的再也承受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