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方锦需要担心的事情,她负责下达指令,能不能做到是员工的事。
应泊感觉自己这趟来的太亏了,感觉这也不比去挑十八个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再培训他们接客强。
方锦说:“有的是预算。”
嗯,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了。
应泊问她跟小棒子的团队聊得怎么样,方锦说他们明显有点没把她放在眼里,她岔开腿坐着,鼓起一边腮帮子,“觉得我没钱,眯眯眼看人低。你去了尽管把比装起来,要什么我都给你批了。”
“好的。方钰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事找你。”
“我告诉她不是白事不用找我了。”
应泊点点头。也不知道三兄妹争遗产到哪个阶段了,他是知道方锦不得宠,但具体被偏待成什么样也不是很清楚,没有人会愿意把家丑外扬,更何况方锦,这是她永远不向任何人打开的一面。
“有个问题,如果他快要死了,你难过吗?”方锦突然看向他。
“我吗?”应泊指着自己,像某个表情包。
她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可能,有一点吧,毕竟是前老板,虽然他经常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方锦抬手:请讲。
“工作不是为了挣钱,再大的成就也比不上让老板喜欢你;会做事的人那么多,不差我一个;只要听他的话,以后什么好处没有;他女儿喜欢我是我的福气之类,年轻人不要太目下无尘。”
“哈哈哈哈。”方锦拍大腿,“他怎么那么不要脸,工作不是为了挣钱那是为了什么?他以为谁都愿意当狗腿子吗?哼,两面三刀的老东西,一边安排给方钰相亲,还不忘教方钰出轨,这是要亲手给我卓源姐夫织绿帽子呢,不是说这位是挑了又挑的驸马爷?也很有水分嘛。”
应泊说:“他女儿可能是个香饽饽,但我不喜欢。所以他说你不愿意也别天天杵在这里惹方钰伤心了,但我又挺舍不得你,唉,那你就去我小女儿那里吧!”
“当时我还没想到小姐您和老爷如此水火不容,但事实证明,像我这种不识好歹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老爷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方锦仰天大笑,两只手一边揉早上刚做好的脸,“那你干嘛不提桶跑路呢,我赶你你就辞职,又没绑着你。”
“……”
应泊想说什么,但僵硬的嘴唇却只能轻微地扯一扯。他像终于发现自己掉进陷阱又不敢动弹的猎物一样,这一刻,无论说出什么理由都显得黔驴技穷。
一个刻意想圆的谎,在此刻显出一点已经被看穿的可笑。
应泊抬起头,却发现方锦正好整以暇的笑着,眼神甚至是温柔平和的。
“没事的。”她循循善诱,“说吧,是谁让你来我这里的。”
他一颤。
“我不会生气,好歹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了,是不是真心我都看得出来。”
半晌,应泊艰难的开口:“你还是,在怀疑我?”
他想笑,自己多么可笑。
这也是计划里的一部分吗?
方锦微微皱眉,应泊的反应好像不是她想看到的,眼神迅速染上几分不确定。
“好了,不是就不是。我要是怀疑你,会把重要的工作交给你吗。”
方锦轻飘飘的笑,就在她企图像以前三言两语就把一件事给揭过了,结果应泊认真的说:“你可以不交给我,免得出了什么事,再追责到我的头上来。”
方锦失笑,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样,“你闹什么脾气。好了不要说了,回去休息吧。”
应泊好像早就不想呆了似的,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快步就往外走。
“诶?”
方锦吓得赶紧追过去,拉住他的衣袖往后扯,扯了一下他就停了下来。
“干嘛呢?不是,我开个玩笑而已,好了,都说了不是就不是了,你别这么生气?”看他没有继续发作,方锦心放下一半,又忍不住作死:“这么大脾气,谁能使唤得动你啊。”
“你觉得谁可以就是谁,问出这种话你心里没有答案吗。”应泊眼里满是失望,说出的话更是棱角上还淬了冰,砸在她脸上,好疼。
“我没有。”方锦如实交代,看他的脸色又想抽自己别说了,她好想抓头发,领导的尊严刚拿起来又扔飞出去,“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冤枉你了好不好?诶我真的,我再说句实话你别生气啊,谁当卧底像你这么有脾气的,你是不是仗着我挺喜欢你的。”
“你是喜欢折磨我。”应泊扯出嘲讽的笑,心却难以忍受的疼起来。
“从我来到你这,你给我看的脸色数不清吧,我之前还真的很天真,觉得只要做的够好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