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听到有人咳嗽,忘了带口罩。不用去医院的,躺一下好了,我带了些应急的药。”
“这就中招了?”方锦没忍住偏头笑了一下,“不想干活就直说啊,让你回去,我自己来,还省了翻译呢。”
应泊睨她:“真的,那我走了,给我订机票。”
真不推辞,给方锦乐得,又给他手上来了一下,“明天还没好再走!给你惯的,不要说话了,喝点水。”
应泊便听话把她买的水给喝了,然后歪着头闭目养神,偶尔被颠了一下,还要怪老板开车不小心,震得他头晕。方锦拿手指点他。
应泊脸上的笑被车窗外的灯光映得忽明忽暗:“娇生惯养的资本家,开个车就不情愿了,你平时不是很喜欢说对我们很好很好吗?饼是很大很大的。”
方锦的眼神在他那边后视镜收回来时总顺带看他一眼,只觉得现在的应助理仿佛在散发出一股孱弱的香气。她轻松的说:“说不定今晚还得我照顾你呢,嘴给我甜一点,不然喂你喝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