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白


    嗯,吃醋。对啊,就不爽,但无能。

    窝囊男人。

    ·

    应泊把金银喂了,和老胡坐在一起,跟方锦打了个视频,当方锦看到他们俩的时候不由自主连背都挺直了,画面里,她这两个好下属正襟危坐,沙发的背后是一副巨大的“大展宏图”,他们脸色严肃的看着她,看得方锦浑身不自在:“你今天怎么在这里?”

    老胡叠出假笑:“我来拿点东西,主要想问亲爱的领导,您在国外还好吗。”

    方锦说:“现在要去见一个代表。”

    方锦说完都要给自己感动哭了,她一边休息还要出计划,而手下的精英们,一个个入职的时候吹嘘自己是海龟啊翘楚啊,履历比花还好看,那牛皮吹得,无所不能指哪打哪,原来指的是趁她不在打麻将。

    会谈时间接近没空吹水,方锦说:“应泊准备工作签来一趟吧,我先挂了,有事你来了再说。”

    挂了视频应泊去准备签证一列事宜,老胡也起身紧紧腰带,继续去盯着培训了。方锦则分秒必争调整模式,车窗映出认真的脸。

    四个小时前,她还在美容院里按摩。

    躺在软绵绵的床上享受舒服的手法,技师下手就知道她经络堵塞,询问她是否睡眠不好,是否要试试她们刚刚引进的新产品。

    这年头很多智能床都有加入睡眠监测的功能,但因为技术问题可能不是很精准,或者直接说鸡肋,导致宣传的功能并没有想象中好,维护成本高因素等导致市场也没有完全打开。方锦在工作人员的讲解下了解了她躺的这张床有多么的价值不菲,核心技术多么先进,总之也是把牛皮吹上天,本着看葫芦里卖的还真是仙丹吗的心理,体验了这个用造影技术辅助的按摩系统,据说可以根据映射出的体形调整机器穴位,百分百契合每具不同的人体,就像一群活生生的人伸出了有温度的手,精准轻柔地按到不舒服的地方,全人声操控,真正的科技为人俯首称臣,她还没来得及多感受,很快就在极致的享受中进入了深度睡眠。

    这有点东西啊,这年头睡个好觉可太不容易了。醒来后她立刻去追问这是谁家的产品,多亏了她平时出手大方,美容院知道她不是问着玩的,于是牵线搭桥,也不需要翻译,方锦自己就联系上了对方公司的经理,约在下午于对方门店和他见上了面。

    来迎接她的人自称李代表,带她进入公司大楼去到产品部详尽介绍,本着内心的高度认可去了解后,她才知道这个品牌在国际智能睡眠产品市场上已经是一匹奇袭黑马,目前更是垄断了本土的高端客户线,递出名片后,对方力邀方锦去参加他们国内的工厂以及会引荐技术人员讲解。方锦回到酒店就把相关的品牌资料发给了助理,让他先做一版风险分析。

    她非常想拿下这个产品,因为她觉得这就是现代人需要的东西,自己家里可能不会去整一个,但那群高级牛马住酒店,肯定不会放过一张可以让自己睡够黄金八小时的床。

    酒店的理念,就是第二个比家更舒服的地方,没有一个人在外面开房不是想睡个好觉的,酒店存在的最重要的意义就是为宾客带来舒适体验,除此之外任何都是锦上添花。

    方锦睡了一觉起来精神百倍,拿到最新的风险报告配着早餐火速过完,心里对这个公司已经有了一个差不多的评分,她把冰块全融到杯壁的咖啡端起来一饮而尽,心里盘算着也不知道他们的核心技术卖多少钱,这个东西要是de in a 就好了。

    她发了信息给应泊让他快点过来。昨天跟咪咪眼小棒子见面的时候,感觉对方虽然对她的酒店公司很感兴趣但是并不觉得她本人可以签下这个单,理由是:方小姐您这么年轻,您家里就给予您决策的权利了吗,真是厉害。当时方锦只是微微一笑,没露底牌。

    这两天方家非常安静。

    方锦不觉得那天的争吵能给老方造成多大法穿,最多给他上个呼吸机,搁在以前都是家常便饭,他再怎么年纪上来了,也不至于喷那么几句就给自己干倒,真倒了她都觉得是装的。反而父女虚以委蛇多年,他多久都没这样爆发过了,出了一口气,说不定对他还是好事呢。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隐约有股焦躁,看到什么都想打一拳。直到那天晚上在机场接到助理,才恍惚了一下,其实那天她属于是被他拿西瓜哄好了,但是事情还是没有解决的,发生的仍然发生,问题也还在那里,还没有产生能和这个疙瘩相击抵消的新消息。

    这种不爽持续到看到他从人群中走出时。

    应泊出现的那一秒,方锦的眼睛就精准的锁在了他身上。

    方锦开车,风尘仆仆的助理坐在副驾驶一下一下地揉发晕的太阳穴,看起来苍白疲惫,散发着一推就倒的柔弱脆皮感。

    “你这是怎么了。”方锦伸手在他额头碰了一下,“怎么在烧?去医院吧。”

    “不用。”应泊发出来的声音比她想象的低,但他坚持自己没事,还解释了一下:“过关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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