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白
    作为一场商业联姻,卓源跟方钰的任务就是有名目的从对方家族敲竹杠,在大人们没有点头取消婚约之前,他们看破了什么都不能说破,彼此在对方心目中的重量和自己的家族相比形成一个倾斜度巧妙的天平。

    毕竟如果顺利,对方就是往后自己最亲密也最有力的帮手了。卓源想起有一回老方说的那句,他跟方钰挺配的,这话是不是有另一层意思他就不去想了,总之他看着方钰的脸,回想起第一次约会的情景,那天她甚至没有化妆,穿一身浅粉,大家闺秀的样子,后面他才坐的离她近了些,两个人说说笑笑,她身上的香气很淡,皮肤白皙细腻,甚至在阳光下透出上了粉的色泽,文气秀美。当时他是真的觉得她很好,比她家方老三讨人喜欢多了。

    而方钰,她自认是待遇表里不一的私生女,那沦落到来娶她的能是什么好玩意?

    方钰从不否认联姻的价值,但前提是要有价值。如果方家出事了,他们的联姻很大可能会被取消,不幸能留存下来,到时卓源能坐视不管吗,他当然希望她家一点意外都没有,在这场很多东西都不纯粹的联姻里,这点期望反而是最纯粹的了。

    晴朗的早晨,方钰踏进方锦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她熟门熟路推开娱乐间的门,往陡然失去了所有声音的房间里一瞧。

    方钰说:“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几分钟后。方钰打出一张三条,接下来所有人都跟了三条,其中有一个还是拿一加二。

    淡定的庄家表示:“你们老板知道你们在总裁办摸鱼吗。”

    老胡赶紧:“误会误会啊,手太胖了不听使唤。”

    方钰坚持不懈的朝别人家的助理抛去勾引的眼神:“我不会跟她说的,话说方锦去哪里了?”

    应泊说:“我们也不知道诶。”

    方钰睨他:“不知道你们敢在这里搓麻将?老板丢了不报警吗?”

    其他人纷纷表示这不是浪费警力吗。老板是个成年人了,没来上班还要去找,是哪头巨婴呢,真被绑架了会有人打电话来的,到时我们会联系集团,要不要救三小姐你们董事开会去吧。

    老胡说:“对滴对滴。”

    应泊补充:“实在不行我们再水滴筹。”

    老胡说:“恩度恩度。”

    方钰往椅子后一靠,抱着手很遗憾的叹气:“看来你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一点作用都没有,众人又纷纷摇头表示我们不想知道,无动于衷的眼神里没有对领导家里八卦的渴望,只有对麻将的热爱。

    方钰悠悠的说:“主要是你们三小姐应该是伤心了,我想安慰她来着,不然我真的很怕她会出什么事呢,比如说,被骗钱呀,什么的。”她像换脸一样自然的变了个痛心的表情:“方锦她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每次都说是去玩弄别人取乐其实每次回来的时候是一脸被玩弄,她还非要嘴硬说是帮助他们治好生病的妈妈···”

    老胡从善如流接上:“天呐,我们家三小姐真是个善良的人呢,从她那张脸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方钰又笑眯眯的转向应泊:“你不担心哪?”

    应泊耸肩:“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你真的能做到尊重吗,你脸上的表情其实已经出卖你了知道吗。

    方钰突然就觉得很没意思了,心尖一股一股冒着酸泡,妹妹的地盘,妹妹的手下人,各个都朝着她说话,这没错,可问题是方锦这个人也不怎么的,她脾气又不好,还喜欢为难人,凭什么他们都喜欢她?

    是有什么很特别的魅力,是连她这个二姐都不知道的吗,她是否该向方锦讨教一些御下之术?

    方钰离开时脸色有些凝重。

    幸好方钰走得早,应泊被她借着推牌摸了好几次手,忍得脸都绿了,跟老胡换座位。又不能跟她动手,虽然说方锦也是私德有亏,但她从来不会伸手到别人碗里占这种便宜,她还不至于。很多时候,方锦只是爱占嘴上便宜,只是,他可以分得清她对别人的眼神是欣赏还是有戏,却始终不敢正视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是有意还是无心。

    有心,那她嘴上说着不喜欢他,其实还不是···

    无心,他也释然,毕竟这是场注定没结果的暗恋,多生旁支不会让其更刻骨铭心,只会让她享受到不用负责的爽。

    他都不想跟任何人说,好好的班不上爱上个死渣老板,诚然,方锦是一位很优秀也很有魅力的女性,哪怕只是静静坐在沙发上办公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风姿,作为领导者和商人她既有手腕也有眼界,足够令人产生跟随的忠诚,但这仍然掩饰不了她私底下啥都来的现实。

    他完全幻想不了她专一的对待一个人,哪怕结婚了也要在外面遍地开花的种子选手,在喜欢的人身上留情听起来很浪漫,但跟很多个,尤其是同时和好几个一起,光听起来就牙痒痒了。也只有同性会见怪不怪对她投以看好或崇拜的目光,他可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