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引祭途伤隐行
,傀儡和孩子,都是诱饵!”

    阿砚突然想起档案里的话。“疯了,嘴里念叨‘祭坛’‘黑影’”。这孩子的状态,和那些失踪后被找到的孩子一模一样!

    “他被控制了!”阿砚抓起地上的药凿,挡在明澜身前,“是母虫的气味,还是这洞穴有问题?”

    明澜的目光扫过洞壁的壁画,那些祭祀图案里,孩子们的位置正对着洞穴深处的某个方向:“是祭坛的力量,这孩子……可能是被当作‘引路人’的容器。”他看向小宝身后的黑暗,“它在逼我们往前走。”

    小宝的攻击越来越疯狂,指甲划破了任自闲的胳膊,伤口瞬间泛起黑紫。任自闲又惊又怒,却碍着对方是孩童的身体,始终不敢下死手,只能连连后退,渐渐被逼到洞穴深处。

    “不能退了!”任自闲的后背抵住一块石壁,短剑的剑锋离小宝的咽喉只有寸许,“再退就进里洞了!”

    阿砚突然觉得胸口的闷痛加剧,呼吸越来越困难。刚才被甩到墙上的内伤,此刻像被人用手攥住,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强撑着举起药凿,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这伤比他想象中重得多。

    “阿砚?”明澜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伸手想扶,却被小宝抓住空隙,猛地撞开。那孩子像颗炮弹般冲向洞穴深处,消失在黑暗里,只留下一串诡异的笑声。

    “追!”任自闲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

    “等等!”明澜拉住他,目光落在阿砚发白的嘴唇上,“阿砚的伤……”

    “我没事。”阿砚打断他,攥紧药凿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这孩子是线索,不能丢。”他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不宜深入,但胸腔里的闷痛和小宝诡异的笑声交织在一起,让他莫名笃定,真相就在前面。

    明澜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又看了看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光点,最终点了点头:“跟紧我,别逞强。”

    三人踏入里洞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石门落下的巨响。回头时,来路已被厚重的石壁封死,只有前方的黑暗里,飘着小宝那串不断远去的笑声。

    阿砚的胸口又是一阵剧痛,他下意识地按住心口,指尖触到一片温热,大概是刚才撞墙时蹭破了皮肉,血正顺着衣襟往下渗。他悄悄把血迹往衣服里掖了掖,不想让明澜和任自闲发现。

    他不能停。

    至少现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