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祭海
    长新辞收回视线,笑意浅浅:“如何?可是我动的手?”

    “……”

    江云落深吸一口气,不想理会他。

    季许出来打圆场:“误会一场,此处古怪,不如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

    长新辞没说话,他就自报家门:“在下天凌宗季许,这几位是我师弟师妹,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长新辞从善如流:“一介散修,不必在意。”

    季许有些不自在:“这…告知姓名…也好有个称呼。”

    长新辞不解,笑问:“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师弟师妹?”

    “你——”江云野沉不住气,刚想说什么,就被江云落一记眼刀扼制在喉间。

    江云落自知理亏,率先开口:“天凌宗大师姐江云落。”

    见此,剩下两人只好开口。

    “天凌宗小师妹苏虞。”

    “天凌宗江云野。”

    长新辞点头,漫不经心报上家门:“谢祈年。”

    他神色自然,丝毫没有报假名的心虚。

    江云落眉头轻挑:“这名字听着似曾相识,莫不是假的?”

    长新辞面上不显:“说笑了,这天下同名同姓的不知有多少,想必是记错了。”

    江云落目光怀疑,不知道信没信。

    季许正了正神色,打断两人,认真道:“不知你来此处有和目的,为何我师弟不见了?”

    长新辞也不藏着掖着:“路过,好奇祭海仪式就留下来了。”

    “一位老者让我住在此处,我进来没多久,你们就来了,并不知你师弟行踪。”

    “你们为何来此?”长新辞反问。

    “这……”季许还在犹豫,江云落直接说了:“宗门任务。”

    苏虞带着哭腔:“是我……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和师兄换房间的,如果不是我……师兄就不会……不会不见了……”

    江云野见她落泪,开始口不择言:“是他命不好……小师妹…是他自己命不好…别哭了…”

    “江云野!你在说什么胡话!!”江云落冷声呵斥,从苏虞拜进宗门起,她就不喜她,江云野见了她更是像着了魔,什么话都往外说。

    长新辞热闹看够了,揉了揉白狐下颚,朝门口走去。

    酉时,不少人家生火做饭。

    长新辞上了高处,往身上贴了张隐匿气息的符纸,确保没人会注意到自己,指尖从手腕扯出透明细长的银丝,灵活操控着木偶人。

    在镇上他就觉得不对,现在进了村子,这种感觉更强烈。

    “小白。”长新辞唤了一声,白狐从他肩头跳下,化成八九岁的孩童模样。

    孩童声音稚嫩,有点不情愿的撇撇嘴:“哥哥又使唤我。”

    长新辞眼神都没给一个:“乖,听话,结束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真的?”喜悦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真的。”长新辞说:“扮做我的模样去和他们玩一玩。”

    小白和长新辞一同长大,不看这人都知道这人做什么事该是什么神情,而且,它是神兽,只要他想,被发现了,也没人打的过他。

    小白闪了身形,只留长新辞坐在树上,片刻后,他腾出一只手枕着头,闭着眼睛,百无聊赖的以木偶人的视角睁开。

    比起操控人,用看不见的“木偶”得到想要的,他更喜欢操控“自己”。

    何况他没好好练习,没到能控制人的地步。

    丑陋无比的人偶身形矫健的避开人,进入祠堂,攀上柱子,爬上房梁,静静看着底下的一切。

    祠堂正殿的蒲团上,跪着一个人,絮絮叨叨的,长新辞听不清在说什么,偏殿,分成了两群,一群围着包包子,一群挑选新鲜瓜果,看不出什么毛病。

    就在长新辞感到无趣,准备换一个地方时,跪在蒲团上的人站起来,走向偏殿,往里侧的供桌上插了七柱香:“神说,来了七个外乡人。”

    话落,长新辞一动不动的缩在房梁角落,瞳孔微缩,有些惊诧。

    神?

    这些香燃烧的速度不同,有一束刚插上直接燃到底了。

    ……

    昆仑山的结界裂了一块小口,雀鸟顺着缝隙进来,直直飞向最高的殿宇,落到白玉桌上,案前,瞌着眸子的人睁开眼睛,那双无波无澜的瞳仁对上雀鸟探究的视线。

    雀鸟飞到跟前,吐出嘴里含着的信纸,拍拍翅膀飞走了。

    结界重新愈合,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

    江云落躺上床,绣着囍字的被褥望得头晕,在躺了不知多久,快要睡着之际,鼻尖的香味浓郁,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身上的被子变得沉重,逐渐收紧。

    空气越来越稀薄,脸色涨红,勒的人喘不上气,季许见她情况不对,慌忙把被褥扯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