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惊呼一声,双双呆住了。
而一人一脚似乎并没有让阮棠狸出气,她缓缓走到缩成一团的男生身前,作势又抬起脚来,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他们。
“姐姐!”还是许向夏率先回过神来,吓得都忘了擦还在汩汩往外流血的额头,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了阮棠狸的手腕。
她回过头来,眼底一片猩红。
仅这一瞬,许向夏一下子顿在原地。而这一顿,阮棠狸却一下子反握住她的手腕。
“说。”阮棠狸声音沉沉,声音像是在质问,“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是、谁、的、手。”
她一字一字地问。
许向夏手指下意识蜷了起来。嗫嚅道:“姐姐,好痛……”
阮棠狸这才回过神来。她攥痛了许向夏。
她撒开手,轻咳一声瞥过脸去。
坐在旁边板凳上的男生家长们坐不住了。他们一个个起身,把自家儿子扶起来,默不作声,一脸心虚样。
就算是阮棠狸什么都没问,一人踹了一脚,他们也不敢出声半句。可想而知,这几个男生在学校里到底是横行霸道到什么地步。
就连父母也不敢据理力争。
一个男生似是被阮棠狸一脚踹疼了,低头小声啜泣起来,眼镜随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他又伸出两根手指推了推眼镜。
“我说,阮大小姐,就算是我家儿子真的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至于下这么大手劲吧?”
“这是故意伤害,故意伤害懂不懂?我报警抓你!”
一个声音响起来,接下来的声音一道一道紧随其后,就像是一群羊终于找到了领头羊,于是纷纷跟着领头羊叫唤起来。
“是啊 ,就算我家儿子对你她做了什么,人校长都没发话呢,你在凭什么踹我家儿子!”
“就是就是!”
阮棠狸挑了挑眉,冷冷看着这五个家长。
“你们怎么做到面不红,心不跳的堂而皇之说出这些话来”
阮棠狸声音愈发冷漠下来,阴沉沉盯着这几个家长,直盯着这几个家长纷纷垂下头来,不敢与她对视。
她身上的寒气愈发重,许向夏在旁边不禁打了个颤,随后她伸出两根手指,轻晃了晃她后背的衣角。
阮棠狸回头瞥了她一眼,眸里的神色却很复杂。
她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
其中一个男生伸出一根手指直指缩在阮棠狸身后的许向夏,伸长脖子,无力辩驳起来,“我们就是跟她闹着玩而已,谁让她刚来学校就这么狂!再说了,我没打人!”
“闹着玩?没打人?”
这几个字落在额角还在往外冒血的许向夏身上,毫无说服力。
阮棠狸冷笑一声,“想脱责说谎至少,得编个信服力的谎言吧?我妹妹被你们几个人打得头破血流,衣衫凌乱,你们还说你们在闹着玩?没打她?要不你下地狱去见阎王的时候问问他信不信?”
“我家儿子最是不会说谎的,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阮总,你也别欺人太甚了!”
这个男生的家长站在他旁边,就好像是助他威风的的一把刀。
“是啊是啊,你上来不由分说就踹我家儿子一脚,就算是她受了委屈,可又不是你受了委屈,和你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踹我家儿子!”
一个家长紧随其后。
“对啊,这个姓许的,和你阮家有什么关系?这不会是去世的老阮总在外头和杂七杂八女人生的私生女吧?”
“你现在对她这么好,回头她翻脸不认人,跟你争家产的嗦。”
一群人七嘴八舌,竟是指指点点教育起阮棠狸来。
“话就是这么说的嘛,阮总,您也别太钻牛角尖。一个私生女,你没必要对她这么好,还为她出头,不值得。”
“您可是阮总啊!没必要跟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计较是非吧?”
“就算我家儿子打了她,跟你阮总又有什么关系?”
李奇急声辩驳起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妈!我没打她,我真没打她!”
“你闭嘴!”这个叫李奇的男生还没说完,就被他妈一把拉到身后。
她陪着笑脸,问阮棠狸道:“您说是不,阮总?”
“是你弟。”一直沉默地听他们说话的阮棠狸不假思索,冷冰冰回了她一句。
闻言,众人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阮棠狸不再理会他们,而是转头看向缩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插进这场闹剧的杨初温。
“杨校,你说呢?这件事怎么解决?”
杨初温站在一旁,紧锁着眉头,看起来很是为难纠结。
一面是阮棠狸,身后是阮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