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就算这样,也应该抓我,跟李萧华有什么关系?”
这根本不合理!
他讽刺道:“你以为那人是谁?他爸是港市警察署的*长,拥有最大的话语权,秦五是他最宠爱的儿子。”
她真以为港市是什么地方?一个地痞流氓就敢在他李珠江的地盘这么肆意的行事?
陶安有些激动,“你肯定知道凶手是谁对不对!”
李珠江嘴角轻笑,戏谑道:“我知道。”他从册子里取出一张照片,“还记得她吗?”
陶安看到这眼熟的人,是——“是她!”
那天求救的服务生,用力帮她的女孩。陶安听到在厕所里的对话,那时认为,她们应该是永远不会相交的人生。
陶安赶紧问:“她人呢?”
李珠江双眸冷漠极了,毫不在意的说:“死了,跳楼。死前说,是她放的火,她杀的人。”
死了?
陶安先是错愕,忽地心中传来阵阵绞痛,她不敢相信,喘着粗气问:“死了?真的死了?”
李珠江看着她目光变得苍凉,如同冬日里的连绵细雨。
嘴里还喃喃道:活生生的女孩怎么要跳楼啊......
陶安一直认为,自杀是对自然生命的辜负,人可以被法律制裁,可以死于意外,可以死于一切外在因素,偏偏无法理解自杀。
人文延续上千年,不就是拼了命生存下来的吗?过去的封建礼教的思想毒害了那么多人,那如今呢?毒害人的思想,让人活不下去的,又是什么呢?
她凝望着他,眸光中丝丝缕缕满是失望:“她的死是你设计的?”
李珠江觉得好笑,冷眸微闪:“人是她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陶安更加不解,“那为什么要抓李萧华?”
“因为秦五死前,众目睽睽下,把你带进了房间。你消失了,那她李萧华逃得掉吗?”“况且,她见过秦五的最后一面。”
陶安态度软和下来,“那要怎么带她出来?”
李珠江问:“我凭什么帮你?”
“这是条件1的内容,我们说好的,已经签字生效了。”
谈到这里,李珠江已经无话可说,起身就走,临走前甩下一句话:“我答应的事,都算数。”
饭后,陶安拿到了阿瑶送来的电话,问她要了号码。
她看了看日期,自己竟然昏迷了七天。怪不得身体都躺得酸胀极了。
第一个就开始给外婆打了通电话报平安,“外婆!”
“是囡囡啊?哎哟!前天晚上下暴雨,这小囡囡怕的很,非要给阿姐打电话。侬电话讷?怎么都不通的啦?做撒啦?”
陶安听到外婆的声音,眼泪唰的一下就滴在地毯上,强忍着哽咽,松快的说:“我...我又接了个活,是一副古画,修复时间长,暑假回不来了。外婆你有事打这个手机号...”
“姐姐!姐姐!你不回来啦!”
陶安听到妹妹娇滴滴的喊道,心中难受,把头扭开急促的深呼吸调整音调,“小妹,姐姐回头给你买点书,你要好好看喔。不要偷懒哦!”
“侬个调皮鬼!阿姐让你不要偷懒!”“姐姐我没有偷懒!你给我买的书我都有看!”
“好!外婆,我不跟你说了,这个工作不好耽误,我先挂啦。”
外婆叮嘱道:“嗯,侬要照顾好自己咯,晓得伐?”
快速结束电话,陶安听不到她们的声音,悲伤情绪才慢慢回转。
她靠边躺在床上,倒着头环顾四面,陌生、华丽、空旷,再好在大,也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想着想着,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她便悠悠的睡了过去。
连沁抱着薄毯,轻声问:“阿瑶,太太睡着了?”
阿瑶点了点头,拿过薄毯,走过去为陶安盖上。又悄悄退出房门,微微关上。
连沁皱着眉问:“太太吃药了吗?”
“没有,我刚忙完呢,上来就看到太太睡着了。”阿瑶叹了口气,又不敢去打扰她。
连沁小声说:“应该是那香炉,有山医生说,能助眠呢!”
连沁看了看沉睡的陶安,这身材平平,相貌清雅,怎么也不像是能做太太的。“你说,李总怎么看上太太了?”
阿瑶摇了摇头,知道连沁就是喜欢嘀咕,心肠却是好的,“太太她,其实挺和顺的,我感觉,太太不想跟李总结婚——”
连沁连忙捂住她的嘴,生怕被人听了去:“呀!这可说不得!”
阿瑶自知说错了话,也有些害怕,“不说了,我都是说多错多。我去看看下午茶,待会儿上来叫太太。”
连沁撇了撇嘴,两人就此散去。
大约一个小时,阿瑶实在没辙了,进门喊醒了陶安。
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