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燕窝鲜奶燕麦粥,燕麦用杏仁奶煮至绵密,口感丝滑醇香;这道是清蒸海斑柳配夜香花,与那道东星斑的做法一样;这道是松茸竹笙扒时蔬,清香脆嫩;这道是椰皇炖雪蛤,补血益气。这几道菜是为太太您准备的。”
后面的一位系着围裙的香妈走来,和蔼的说道:“等你呢几日再好转啲,就可以食啲大补嘅,太太你而家身体太空虚,虚唔受。(等您这几天再好转些,就能吃些大补的了,太太您现在身体太空虚了,虚不受补。)”
“她是香妈,是位营养师。”
陶安怔怔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们说的再天花乱坠,陶安都没用心听,只知道自己饿了,确实想先吃点东西。
她咽了咽口水,扭头真诚的问道:“嗯,李珠江呢?他不来我不能吃饭?”
身后想起磁性熟悉的男声,揶揄道:“怎么,才两个小时,就想我了?”
陶安无意与他争吵,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听到阿瑶和香妈喊他:李总。
她起身坐下,等待着开餐。
“嗯。”李珠江鼻腔冷漠应了声,没有多说什么,阿瑶和香妈见状就识趣的撤下。
香妈脸色变幻,在和阿瑶分开之际,拽住她的胳膊问道:“阿瑶!呢太太叫李总全名丫?(这太太叫李总全名啊)”
阿瑶有些不耐烦道:“系丫香阿妈!佢系太太,只要李总系唔讲乜,我哋就唔好理咁多(是啊香妈!她是太太,只要李总不说什么,我们就不要管那么多了)”这香妈向来最会看人脸色办事,上次让她帮忙熬个红糖水,她都推三阻四的。
阿瑶对她没什么好感,掰开香妈的手就去继续准备下午太太需要的物件了。
香妈眸光闪过精光,“呢,但系大事啊!凭空多出嘅太太!睇嚟得好好服侍”
李珠江丢下一本册子,凤眼严肃,语气淡淡道:“下午我出去一趟,这个是我的资料和你需要记住的人。不在这上面的人,都不重要。下午三点,我回来领证。今天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明天下午六点开始,有个夜场拍卖,你跟我一起参加。
在这之前,这本资料,希望你倒背如流。”
李珠江刚说完,陶安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应该是饿的有些低血糖,很难受。
陶安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诚恳的问道:“可以先吃饭再说吗?”
“你不用特意等我...”
刚说完,陶安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丝毫不想听他的废话。
安静又陌生的吃着清淡的餐食。
李珠江倒也没有继续盯着她,拿起筷子也吃了起来。
一顿饭,他们二人吃的安静极了,没有交谈,没有闲篇。
像是去外面搭桌吃馄饨的普通食客。
陶安率先吃完,擦了擦嘴,终于恢复了些生机。
她看了看他吃饭儒雅的样子,这人长得面冷,心也冷,穿得倒是精神,看起来颇有几分气段。
她突然皱眉,怎么还评价起来了,真是魔怔了。
陶安回想起饭钱的话,开口道:“1.可以给我一部电话吗?存上你的号码,方便我联系你。这钱先欠着,一年内我还给你;2.李萧华的下落告诉我,我要去见她一面;3.婚前协议上,这套房子自愿赠予,是什么意思?”
李珠江沉默不语,板着冷峻的脸继续吃饭。
食不言寝不语,他不爱吃饭的时候说话,因为他很少能吃上一顿完整的饭。
等他吃饭,放下筷子,才抬眸看向陶安,“电话我让阿瑶给你,李萧华...她现在在警局,你见不到。婚前协议上,写的什么,就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还真要?”
李珠江目光锐利,像是早就看透她了。
陶安赶紧刚吃的饭都要被他气得吐出来,好笑道:“呵、不可理喻。你的钱干不干净我不清楚,你这房子肯定不干净。你的钱,你的房,离婚时,我不会拿走一分不属于我的。”
他沉默,她亦不语,只是静静等着。
陶安心想,若他们要是真夫妻,那每天经历的就是冷暴力了——那日子得有多难过啊。
还好,都是假的。
她又想到什么,问道:“李萧华为什么在警局?”
他快速回答:“她在替你受过,秦五死了。”
她脸色变了变,又问:“可人不是她杀的!为什么抓她?”
“人也不是你杀的,但是让他昏迷的人是你。对于秦骁来说,你就是凶手,你还要感谢我,给了你这么大一片保护伞,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