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知道母亲自杀的那一刻,她就对婚姻失望了,她一直认为自己不会结婚。
可是人怎么敌得过命运,她也不过是权力者的一枚棋子,用来搅浑海水的棒子。
这不是她的选择,却占用了她的人生,并影响了她的未来。
结婚,这将给自己的人生带来多大的影响,她看的很透彻,这将意味着,她永远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不过,那也没什么。结婚其实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法律认可的身份,或者是别人眼中劫富济贫的戏码。总之,一纸证书,能锁得住谁的自由?李珠江一根手指都能让自己屈辱的活着,这张纸对他来说,没有用。
对陶安而言,那就更不算什么了。唯一弊端的一点,是有他这样的一个前夫哥。
晦气,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
谁让此刻的自己,羽翼未满,却被这样的恶鹰盯上。
她仔仔细细阅读完离婚协议和欠款合同,拿起那支冰凉的钢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就算是典当了婚姻和一年的自由,来换取未来安宁的生活。这样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
陶安又翻开了婚前协议,仔细阅读每一个条例,可突然间看到几个陌生的字眼,港市岛中西区的太平山顶白加道3*号,作为结婚礼物,自愿赠予——
陶安瞳孔猛地一震,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那个地方,是可以俯瞰维港及中环、九龙半岛全景的顶级豪宅地段。
她眼中满是愕然,心中忐忑。
李珠江,你又玩什么把戏?
这硕大的庄园,谁知道他去哪里了?等等...庄园,陶安再次掀开繁重的窗帘,这里...不会就是白加道3*号吧......
陶安心里清楚,按照自己安分守己的态度,一辈子也赚不回这样的庄园。
而且,住这样的地方,该多寂寞。
得找李珠江要个电话,不然总联系不上人,也得看看今天几号,说好隔几天要给外婆回电话的。
她刚转身,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仆就推了个轮椅进门来,甜美恭敬的开口道:“太太,您好,我叫阿瑶,有事您直接叫我。我来照顾您。”
陶安眉心一跳,觉得荒谬,太太?!!
刚过了领证的年纪就被称作太太,命运真会开玩笑。听着太过刺耳,她嫌弃的说:“还没领证,我叫陶安,不要叫我太太。”
阿瑶眼神滑过一丝错愕,尴尬的笑了笑:“太太,李总说,就这样叫您。我改不了,抱歉。”
强制?李珠江,你最好不要有把柄落到我手里。
陶安无奈,叹了口气,“阿瑶,你是内陆人吗?普通话这样好?”
阿瑶笑着点头,温柔答道:“是的太太,我来港市十年了。”边回答边将轮椅推了过去,这太太头上手上腿上背上都有伤,也不知是怎么弄成这样可怜的。
阿瑶看她不坐,甜美的容颜瞬间凝滞了,担忧道:“太太,您手不方便,这是李总特意让我推来的。说您的手是挣钱的手,可不能就这样磋磨了。”
陶安对于这种要求,既觉得多余又感到无奈,自己撑着坐了上去,又问:“李珠江去哪里了?”
“太太,我先推您下去,您挑了衣服就正好吃饭,待会儿您就能看到李总了。”
“这里是哪里?”
阿瑶茫然的回答:“这里是您家啊...”
陶安眼色一暗:“我说地址。”
阿瑶推着车,脱口而出:“白加道3*号。”
陶安闭了闭眼,脑仁有点胀疼:“这里有多大?”
阿瑶老实的摇摇头,单纯的说:“不知道,几千平方吧,我没逛过。”
几千平方,在港市最昂贵的土地上,有几千平方的庄园,该需要多少财力和权力,才能拥有呢?
陶安只觉得难受,这里仿佛是个金丝笼,囚禁着,让她飞不出这一方天地。
只见阿瑶把陶安推进电梯,轻微震动,便到了一楼。
阿瑶把陶安推进其中一个衣帽间,很明显这些衣服是刚送来的。崭新如初,吊牌都没拆。
“太太,李总交代说让您挑一件,下午拍照要用。”
陶安一眼望去,就看到一件浅蓝色的旗袍,指了指那件。
阿瑶从中取出那件旗袍,放置一旁笑着说道:“这件,好的,因为要的着急款式不多,但还好都挑选的都是您的款号。”
阿瑶一番收纳,就把陶安推到了餐厅处。
桌上摆着已做好的餐食,看的陶安确实有些饿了。
阿瑶则介绍起来:“瑶柱白粥,里面加了手拆鲜蟹肉,味道清淡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