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篇]从我们相遇的一刻起,你是我白天……
飞入发的细柳眉和微微下垂的眼睛,浅褐色瞳孔和左眼眼睑正下方颧骨中上部的一粒美人痣,构成了一浓一淡两种相得益彰的感觉。论五官,她长的不太像至冬人,倒像璃月或稻妻那边的姑娘。

    ??按照客观审美来说,她比起容貌昳丽的人偶来会显得有些寡淡,但妙处在于,她的气质与这样的外貌很相配。

    ??长得倒是不讨人厌。

    ??

    ??实际上,斯卡拉姆齐早就听闻过阿加莎的名字——文官试榜上出了一个女皇执政以来至冬国的第十七位女官,不仅是考中的人里最年轻的,还是榜首。这种事情虽然很难在历史上留下只言片语,却足以成为当下的热点。

    ??毕竟不靠脸出名的人还是比花瓶要少的多啊。

    ??

    ??阿加莎的父亲是在至冬国学术界有一席之地的大学者,也是家族的继承人,母亲却是一个背景不明的稻妻人——看起来有真爱帮忙——那么她长得应该像她母亲多一点。斯卡拉姆齐扯扯嘴角继续往下看:从小,母亲带她周游列国,承担了教育女儿的责任,直到十二岁才回至冬接受名流淑女的必修课。阿加莎小姐继承了父亲的悟性,凡是贵女所学无不进步飞快,十四岁在社交界初次亮相就获得了众人的称赞。

    ??文字下面附有一张阿加莎身穿克里诺林裙的相片,身板挺直,神色温和,却不难看出一股少年人特有的傲气。

    ??联想到阿加莎那张雷打不动的微笑脸,斯卡拉姆齐顿觉疑惑,在文字中找寻答案。

    ??

    ??下一页,是一场在当年闹得人尽皆知的贵族丑闻。

    ??十五岁时,阿加莎原本顺风顺水的生活被打破。父亲因其研究的生物学领域卷入了本专业绕不开的生物伦理问题,引起了学术界的一场风波。而家族内部的兄弟姐妹趁机发难,在外声名尽失、手足一夜反目,斯米尔诺夫本就心高气傲,又没受过什么挫折,难以承受这样的落差和闭眼到头的未来,留下绝笔后自戕。

    ??——因为愚人众某个臭名昭著的第二席,斯卡拉姆齐看见生物医学这类字眼就容易恶心。

    ??一想到这里,胳膊上传来幻觉般的余痛。斯卡拉姆齐习惯了,只当没有,继续往下看。阿加莎的故事也称得上一波三折,颇有枫丹戏剧的意味。

    ??

    ??虽然阿加莎父亲本人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但他们家其实发家不过几代,靠军功才走到了高位,家族最不缺的就是武人。在那个堪称阿加莎人生至暗之日的晚上,孤儿寡母当然逃不出精心设计的死局。

    ??——那么,力量微弱的阿加莎是怎么活下来的?斯卡拉姆齐继续翻页。

    ??

    ??就在贵族们隔岸观火认为这场夺权尘埃落定的后半夜,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道惊雷。

    ??整栋房子给劈得大火四起。

    ??黎明时分,华贵的庄园却变成了一片冰原。因为当事人除阿加莎之外全部身亡,至冬官方在短暂调查后,认为是连失双亲的阿加莎情绪失控,引发了元素力暴动。

    ??就这样,这桩声响过大被抬上明面的贵族腌臜之事匆忙地落下帷幕。

    ??

    ??再后来,阿加莎被闻讯而来的仆人捡走,最终却没有跟随她,而是继续学业,以在校三年政治成绩第一的履历获得了参与文官试的机会,到王座跟前效力——单是在至冬最高学府里学习这件事,就已经十分难得了。斯卡拉姆齐了解过本国情况,虽然至冬并不禁止女性入仕,但贵族们不知什么原因,始终不肯放自家女儿学点真正有用的东西——这倒奇了怪了,卑小的虫孑本就自身难保,还要对内倾轧,分出三六九等来。

    ??

    ??上任第一天,阿加莎状告全家亲戚造谣毁谤、谋财害命,一纸状书将数年前的学术风波和家族纷争联系起来,谁是主谋谁是从犯、按照至冬律法所犯何罪,写得就算是壁炉之家的孩童也一目了然。

    ??原来,当年她的父亲斯米尔诺夫的确获得了一条有违人伦的理论学术成果,但万般犹豫后,他还是决定将其焚毁,不让它流向大众。是图谋不轨的家族成员将这条消息去了尾泄露出去,并制造了这场足以砸碎学者傲骨的语言暴力。

    ??参与这件事的家族成员众多,大半被封于冰中,剩下的人心生恐惧,却不能奈何她分毫——她如今是冬宫的政务官,不是当年悲剧降身无能为力的小女孩了。

    ??阿加莎打了小一个月官司,把结下血海深仇的亲戚们全都送进了监狱,就此结束前尘往事,开启了新的生活。

    ??

    ??看到这里,斯卡拉姆齐对阿加莎生出一丝欣赏。目前为止,阿加莎完美地符合了他对接手第六席文职的合作伙伴所有的要求。

    ??与此同时,他联系前因后果,对阿加莎的性格作出了评估。

    ??

    ??他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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