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班主任办公室的常客。杜丽在校表现稍好,可她一样不爱学习,光喜欢打扮。才读初一,就开始偷偷地画眉涂口红,被老师抓过几次后,全校通报批评。
98年除夕当天,凌国志领着妻女回父母家团圆。
那天,凌国华和凌丽群一家也都在。凌维德和熊琼芝夫妻俩第一次对三个儿女和几个孙辈一视同仁,甚至给孩子们的压岁钱也都是包的同样多。
凌国志也不同以往的客气,摆上好酒好烟招待大哥和妹夫。
曾莉莎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完全不让嫂子和小姑子下厨帮忙,和从前的好吃懒做判若两人。
等到午饭后,熊琼芝吞吞吐吐说起了关于二儿子凌国华下岗的事。
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国志、丽群,你们是不知道呀,这锅炉厂说垮就垮了,整个厂一下子树倒猢狲散。能买的地,领导们卖了后都填了自己的腰包,这些工人也是什么都没有捞着。国志夫妻俩都下岗了,赔是赔了点钱,说是工龄买断。之后就要自己交社保了,不然将来退休了,连个退休金都没得。”她说起这些就无尽的担忧。
凌国志和凌丽群夫妻俩一听,就大致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只是对方还没明确表态,他们也不好应对,便都默不作声,只待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