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么久了,是什么文书吗?”江嫣坐下为她磨墨。
“不是写张字条,找林钦借点银两先把前两天借的债还上。”朝繁写了觉得不好,又用灵气弹了墨重写。
“银两?”江嫣歪头一笑,“我倒有不少,你借了多少?”
朝繁只是瞥了她一眼,轻笑一声:“三两。”
“这么少?”江嫣有几分不满,从灵囊中取出三十两金,塞到朝繁手里,“且拿着还钱。”她松了口气,仿佛卸了什么重物,取出账本一看,又愁起脸来。
“你烦什么?”朝繁受了惊,“你兄长曾夸你乖巧,一月的零花钱仅要收入的百分之一二,是钱少了?”
“少个鬼,我也想叫他少呢!”江嫣嘟囔道,“我将钱都收到后山中,山体灵间快急炸了,还放不完,呆在灵囊里老占位儿了。”
荷包比屋子还干净的朝繁:“……”
江吟刚练了武回去更衣,莫雨结就哼着曲儿进来了。
“莫雨结!你给我滚出去!”咆哮后,门几乎被摔破。
莫雨结压根没反应过来,被赶了出门还是一脸懵。
“江吟,你能让我进去没有?”在门外玩蚂蚁蹲到脚软,莫雨结终于忍不住了。
“进来吧!”江吟的声音还带着怒音。
莫雨结飞快地闪入屋内,一屁股坐在床上,感叹道:“累死我了!”
江吟冷冷地看着他,又低下头练字。
“哎,江吟,你说说话呀!我都快憋死了!嫣嫣又不肯陪我玩,我和白公主她们又不熟,无聊死了!”莫雨结晃着双腿。
“活该,谁叫你老是犯贱。”江吟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什么叫’老是’?”莫雨结凑到他脸变,“你很烦我吗?”
门被很重地撞开了,白公主被门槛绊倒在地。
“呃……小白,还好吗?”韵璇小心地包起她,像抱一个孩子那样,好叫她站稳。
“呜……好疼。”白公主含着泪,有几分委屈,挽着他的胳膊撒娇。
莫雨结眼前一亮,仿佛想到什么好点子。
昏暗的光从缝中洒下。
“吾王吾后,此次白独舟入宫是臣允的,是唤他助臣取回令牌,并无恶意。”白孤舟
又聊了会白公主的事,终于步入正题。
“是你的意思?”白王皱起眉。
“正是。”
“ 不管是与否,按照协约一并得罚,不必你关心。”白王别过头去。
“吾王,即是臣之意,白独舟是无辜的,若罚,便请罚臣。”白孤舟瞥了眼无释“瘦弱”的“小”身板子。
白王瞪大了眼睛:“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人话呀。”白孤舟耸了耸肩。
“孤舟,国鞭一十取灵二十取魂三十取命,可不是说着玩的!”白王历声喝到,心中焦急着希望他反悔。
“臣知,万请吾王成全。”白孤舟行礼道。
“孤舟,你非得与寡过不去吗?!”
“吾王,臣弟一过未罚兄,此次是继入魔道之二过,若关系已解除,也应补上一过之罪,臣身为兄长无教管好臣弟,当罚。”白孤舟的话叫白王白后忧心得不行。
“孤舟,你自幼多病,身子不好,怕是……”
“愿吾王成全。”白孤舟再行礼。
白王不得不挥手令人将他拿下。挥鞭的士兵见要打的是白孤舟,心疼得下不去手,还是白孤舟催了,才打了一鞭,力也只敢用三四分。白孤舟虽知已经打轻了,却还是撑不住得双膝双手触地撑起身体。白王心疼得不行,忙喝住抬起手的士兵,道:“孤舟身为丞相,为我国立下汗马功劳,后面的三十九鞭就免了吧。”士兵一听,立刻扔下鞭子去扶白孤舟。
白孤舟不肯起身,只是磕头道:“臣愿吾王公平明理,莫因私情乱了法事,代罚一事,不应免。”
“孤舟……”
“吾王,卫士已经打轻了几分,若免去罚,该如何成体统?吾王不应内外异法。”
白王拗不过他,只得当看不见。侍卫虽然不敢再打轻,但也有些不忍下手了。
白孤舟感觉到意识愈发是模糊了,只有痛感依然清晰,血沾湿了衣服,口中的血越吐越多。
不知打到第几下,他就失去了意识。
无释紧绷的身子也跟着瘫了下去。千万年前,他们就断绝了兄弟关系。白孤舟顶多也找他打听个消息啥的,根本没什么来往。
白王立刻喝道:“住手!”,扑上前去扶他,侍卫忙扔下鞭子,抱起白孤舟……
无释背着白孤舟离宫时,天已经暗极了。
他只记得无数年前,同样的夜晚,白孤舟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