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真是厉害。”少年的声音怯生生的,有些害怕。“你是谁?”白长公主懒得听他废话。“公主把我拾回来,就不认鸟了?”少年眨巴眼睛,一脸可怜。“小麻雀?”白长公主想了一下,毛巾里的确是空了。“嗯。”少年眼底有了些希望,他化做麻雀的样子,跳到床上,小跑到白长公主怀里,再化出人形搂住她,偷偷地笑着,还有几分小心与不安。
白长公主有些震惊,听说是白王抓麻雀杀给宠物鹰吃,瞬间心软了,轻轻抓着他的手,“你留下来,做我的宠物。“好啊!”少年因激动而颤抖,“风流很喜欢做公主的宠物。”
风流没能久留,两年多,他的法力就开始大量流失。
“公主,我回家族那边看看,安全了,就带你去见我爹娘。”风流搂着白长公主道,他已经非常虚弱了。“你一个人?我和你一起吧。”白长公主抬头看他,有些不安。“你怀着孩子,不方便,我自己去,那条路我熟。没事的。”风流在白长公主的额上吻了一下,当天就出发了,去了,就再没回来。
至于孩子,他始终是在阿娘肚子里头一两个月的状态。诅咒说过是停留在一刻,孩子自然也无法生长。白长公主只能等着,诅咒不允许生长,却允许非命的死亡。她拿不准风流的生死,白孤舟自然也不会理会,谁会在满天下的麻雀里找一只叫“风流”的呢?
白长公主睡了。
白孤舟放下她出了门,如释重负,赶忙到浴室洗了十次澡才出来,衣服愣是快洗出洞了才肯晾起。
江嫣一睡醒来不见了莫雨结,只有一张纸和一块黑布放在桌上,江吟四处找,江嫣只是道:“别找了,他没事,去发癫玩了。”
阳光从窗户透入牢中,黑宇昂徘徊着“唉,都怪你个蠢货,明明是与我互不相干,却胡说梦话,现在倒好,害我也被误会了。”“不好意思哈,我认错主了,我主人和您一个样,也穿黑衣服的,只是细看起来比你帅点。”莫雨结憋笑道。“不好意思有用吗?你给我去向白叔白婶好好解释解释,不然,我扒了你的皮!”黑宇昂怒吼着道,“还有,我不管你主人帅不帅,他是谁?”
莫雨结强行忍笑道:“天庭那个莫丞相啊。”“莫……莫大将军……”黑宇昂一愣,“哦,那个天天被叶宗主欺负,妻儿都护不住的废物啊!”“喂!你……”莫雨结的血压猛的上来了。“得,你少不平了,他算什么?有我和小白的事重要吗?你老师交要代去,少叫你那个莫丞相吵着我!”
木鱼声戛然而止。
“余香?”白老夫人有些惊讶,忙将手中的银手镯收起。白孤舟只是瞥了一眼,垂下眼皮。“凌云睡下了吗?”“嗯。”
“白丞相!丞相不好了!”老管家匆匆赶到,大口喘着粗气道:“二公子入宫……被抓了!”“独舟!?”白老夫人一惊,吓昏了过去,银手镯落到一旁。“夫人!”老管家只顾扶人,没看见手镯。白孤舟只作无意拾物,收了手镯去。
“丞相到——”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白孤舟的步子急而乱了。“见过吾王吾后。”无释见到白孤舟,眼中瞬间有了光。而白孤舟只是冷冷地与他对视一眼,向白王白后点头致礼,道:“听闻黑王子至此,人呢?”
“狱里头呢!他抓了小白,还死不承认,若不是他手下说漏了嘴,只怕是老命没了也寻不着了呢!”白后争着埋怨道。白孤舟一皱眉,只是问:“他的手下,可是双目异瞳?”“正是!孤舟,你莫不是认识?”白后的眼睛瞬间亮了。白孤舟冷笑一声,道:“吾后,快放人!那可非甚么黑王子的手下!异瞳咒,可是莫家的事儿了。”
“墨家?”白后略加思考,也没想出个啥来,只能向白王投去求助的目光。白王只能道:“秦川墨家吗?”
“不,”白孤舟坐下,“是早已覆灭的幽山莫家。”
“幽山莫家?晚上变纸人的那户?那户人家可惹不得,灭门千万年了,连尸首遗物都寻不着一点!”白后缩起脖子,背后泛起凉意,令她不得不再向丈夫凑近一些。
白王也有几分惧意,忙道:“传寡旨意,放人!”
看着莫雨结被放走了而自己还被关着的黑轩昂:“?”
莫雨结一“出狱”,二话不说便飞回屋子。
“咋了?(这么快就玩完了)”江嫣有些惊讶,这速度快得不像莫雨结本人。
“遇上白孤舟了。(被抓了)”莫雨结捏了一把汗。
“炸了。(差点师兄就没了)”江嫣也捏了把汗。
“少见啊!(你居然会关心我?!)”莫雨结像个傻子般高兴的笑着。
江嫣别过脸去,“人不与疯狗闹。”
莫雨结轻笑一声,大步迈进里屋:“白公主呢?”
“咋了?(一回来就关心她?)”江嫣倒了杯茶,端着也往里屋走。
“炸了?(吃醋了?)”莫雨结笑着轻轻撞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