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魔道时才三四岁,对,这个家除了恨,基本没什么。
天很暗,叫人冷战。
“父皇!母后!”白公主飞奔入宫,也不行礼,直接挂到白王白后怀中。
“小白!”白后十分惊喜,捧着女儿的脸亲了又亲。
韵璇倒有几分尴尬了,只能按往日的礼数行了礼。
“父王!母后!给你们介绍一下!”白公主小跑过去牵起韵璇的手,连蹦带跳地扯到白王白后身前,“这个是子佩!”
“子佩?”白王对白公主待韵璇极为热情这件事感到极为不满。
韵璇慌忙挣开白公主的手,行礼道:“小人乃眉山韵氏韵旋,字子佩。”
“韵子佩?”白王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不是寡的子民。”
“小人……”
“父王,子佩可是天上的神呢!当然不是你的子民啦!”白公主昂起头看着韵璇,仿佛他就是自己的天。
“小白还是看高小人了,”韵璇有些不知所措,“小人……哪有这么厉害!”
“才没有呢!子佩就是很厉害!小白可是子佩的影子呢!”白公主还不知什么人情世故,只是高兴地抓着韵璇的手摇啊摇。
白王还有些不高兴,白后却高兴的不行。她凑到白王耳边小声道:“夫君你看,小白很喜欢这个韵子佩呢!”
“哼,不就三分钟热度吗!?”白王酸酸的。
“什么呀!这小子高马大,长得也不赖,又懂些礼数,依我看可以考虑招做驸马。”
“哼!一派胡言,这家伙依寡看,不咋地!”白王PH值已到负数(特别酸)。
“就你不咋地!”白后撇了撇嘴,热情道:“既然来了,便都是客人。来人!给韵公子倒茶!”
韵璇有几分紧张,白公主则高兴地像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钟响过三下,天已经彻底蒙上阴影。
“韵公子!韵公子!”白后疯狂敲门,韵璇迷迷糊糊地挣开被子赶到门口,“白后娘娘,有何事吗?”礼只行到一半,他就被白后拽着一路狂奔,只差起飞。赶到白王的卧室中,只见黄晕下,白王似乎已经没了呼吸。
“韵公子……太医出门采药未归……该怎么办啊?”白后的泪若瀑布,不允阻拦。
韵璇扑床边,熟练地把脉、看舌头,眼睛……忙了一小阵,又从灵囊中拿出药箱,取出银针,艾叶等为白王针疗、敷药……忙完,朝霞已为他着上了红妆。
白王咳了几声,吐出几口瘀血,便能行动自如,若年轻了数十岁。
白后欣喜地将韵璇拥在怀中。白王只是微笑着轻抚女儿的脑袋。
再醒来时,白公主仿若着了红装,只待韵璇带她回去。她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他,像一尊雕像。看见她所期待的眼睛中映出自己时,白公主笑了:“子佩,你终于醒了!”
由太监引入大堂,白王白后满脸堆笑,端坐高堂。
韵璇依旧是行礼问安。白公主挽着他的手,偷笑着。
“寡有令,”白王笑道,“韵子佩,你医术高明,为人友善,仪表堂堂……(后十分钟都在夸他),寡与皇后经过协商议,决定招你为驸马,把寡挚爱之小女许于你。”
白公主的脸红了,韵璇的脸白了。他“扑通”一声跪下,连忙磕头道:“小人命小福薄,无甚能耐照看好公主,请白王收回指令。“
聚堂皆惊,白公主的笑瞬间飞散。
白王的笑凝固在脸上,厉声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韵璇没有抬头,“小人深知。”
“我女儿有何不好?”白后忍不住厉声问道。
“白公主无甚不好,”韵璇无半分惧意,“只怨小人心中只有一人,也只会有一人。”
白后还想说什么,白王的声音却将其拦下,“娶与非是你的选择,若不愿,便请回罢。”
韵璇再行礼:“谢白王。”便起身离去,白公主忙去抓他的衣袖:“子佩……”韵璇却甩开她的手,大步走向大门。
白公主久伫门前,她的目中啜了泪水,好像很不甘心。
“小白,”白王将手搭到女儿肩上,“父王令你不得着上红装……是父王的过失……只惜……他们俗子此又如何会理解呢?”
“子佩会理解的……他会的……”白公主念叨着,还是没忍住,拥着她素来认为这伟岸的白王哭到入睡。白王将她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