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白公主的脸色变了,但依旧淡定的再一次行礼:“是。”
她走到外边儿,双手上下相合,伴随着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两手渐渐扯开,一轮红色的明月在漩涡中缓缓出现,白公主飞了起来,天瞬间暗了,只剩那一缕残红的光落在白公主的身上。
“不错!不错!”白王被白后扶着,拍着手称赞道:“小白的法力愈发是强了,内心看似也平静了不少,皇位是时候该传给你了 。”
皇位?白公主认真地行了礼,口中念道:“ 小白谢过父皇。”
天很快就暗了。
白公主被仆人伺候着穿上寿衣,缓缓走入大殿。大殿的正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白色棺材 ,棺材盖放在一旁。白王与白后双双上前为她理了理衣服。白王从自己的头上拿下了帽子,戴到白公主的头上。随后便由白王和白后夫妇俩搀扶着来到棺材前。白王命令白公主转过身来,白公主深吸一口气,故作淡定,转过了身去。随后便被白王夫妇俩抬到一个小格子上。
“孩子,闭上眼睛。”白后的眼中似乎含着泪水,但脸上依旧挂着笑。白公主乖乖地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谁用力地推了她一把,她倒入棺材中。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棺材盖子已经关上了。身下传来一阵炽热,她无法自制自己的身子,却又无法挣开。她被烈火所包围,烈火侵蚀着她的皮肤和她的□□ 。她陷入了昏迷。
当她缓缓睁开眼睛,周围的世界是一片空白,很冷。她坐了起身,四处观望,什么也没有。
“小白,恭喜你,你的表现非常好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银冥国的女王了。”白王与白后双双迎了出来,把她带到大殿之上接受万臣膜拜。
白王捧出了银莲花,亲手交到了白公主手上。白公主并没有拒绝,她一接过银莲花,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白王惊呆了一阵,忽然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有人窃取了我国国宝!还绑架了我们的公主!”
天色愈发是暗了,白后躺在床上咳个不停,白王苍白的脸上没半分光彩。
“丞相到——”门外传来一声大喊,大门徐徐打开。白王看那少年,身高九尺有余,银冠长发,细眉,半眯的目中透出一丝寒意,白皙的脸上紧锁双唇,白衣银边,宽衣飘飘,腰挂长剑,颇有仙人之姿。大步迈入正堂,也不跪,弯腰只行万安礼。
“孤舟,你来得正好,寡心头正烦,快出一计来替寡解愁。”白王并不在意 ,扯着嗓子道。
白孤舟只是微微一笑,道:“吾王此时内心空颓,不似有心;既然无心,臣纵有万千妙计,又有何用?”
“你什么意思?!”白王厉声问道,“寡的命令,你居然不听?”
“不听?那臣可不敢,”白孤舟继续用冷得令人发寒的语气道:“臣曾与您说过劣生与优师之事,您想必已经忘了。臣再与您说一回:曾有一位学生,贪玩不好学,其父为其请来天下最好的先生。先生上课,他却逃了;先生唤他念书,他又睡了;先生唤他写字,他却乱涂乱画。终一无所成。现吾王与那学生有何二处 ?”
“白孤舟,大道理你倒说的不错,寡想听听你的法子,你说,寡定不轻觑。”白王的语气又柔和了下来 。
“出计倒是不难,”白孤舟扯过椅子就坐下,“银莲花臣已保住,尚在殿心。”“你抱住了银莲花!?”白王先是大吃一惊,随后又昂天大笑起来,“好,好,不愧是寡的心腹,继位用假花,孤舟聪明 !”
“随后,吾王只需……”
“父王!母后!”门被撞开了,白公主长发散落,衣着破烂,身上伤痕无数。她摔倒在地上,没穿鞋子,脚淌着血,脚腕处的铁链粗长。
白王和白后相扶着前去看,白孤舟只是瞥了她一眼。
“小白,你怎么……”
“父皇母后,求求你们,救救小白……”白公主落下大颗大颗的泪来,昏了过去。
“小白!”
当白公主睁开眼,白王夫妇与白孤舟都在。
“小白!“白后扑了上来,眼睛又红又肿 。
“母后……”白公主伸出手去抓她的衣角。
“小白!”白后又落下泪来,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小白……告诉母后,发生什么了?”
“小白……”白公主迷迷糊糊地喃喃,“一个黑色衣服的人……说……要银莲花……拿去给他父皇医病……不许小白走……还要拿小白的血当药引子……”白公主念叨着,又昏了过去 。
“小白!”白后泣不成声。
“黑色衣服……父王……难道是……暗冥国的小王子?!”白后猛地回过头去,恶狠狠地瞪着白王,几近怒吼:“哈!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