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我没有……”白王小声地嘟囔,低着头搓着手,活像一个被妈妈误会了的孩子,委屈到了极点。
“没有!?”白后扑上去抓住白王的衣领,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白王烧成一撮灰,咆哮道:“你这个蠢货!你要害死我的女儿!”“我……我没有……”白王全身颤抖着。
“吾后莫急,事未查清,不成罪名。”白孤舟扯开白后的手,近到床前为白公主把了把脉,冷笑一声。
“你在笑什么?”白后赶紧问,“太医方才的诊断有何不对吗?”
“吾后,公主受那么重的伤,如何可能从暗冥国国逃回来?”“那你的意思是……那个狗王子现在还在我银冥国内?!”白后变得不安,“他指定还想害我的小白 ……”她一把抓住白王的手,胸口起伏极大:“夫君,你听见了吗?快叫人去杀了那个家伙!他会害死我们的女儿的!”
“吾王莫急,”白孤舟赶紧拦住白王,“事未查清,不可乱行。万一传出去乱了民心,可化小为大了!”“那……万一那个混蛋真的就在国内呢?小白出大事儿了怎么办?”白后一把推开白孤舟。白孤舟躲过白后的手,沉下了脸:“吾后若不愿听臣之言 ,臣告辞就是。” 说着,迈大步子向门外。
“别!”白后赶忙扯住他,“孤舟,你有什么法子?快说!我想听!”“吾后……请先松手!”白孤舟的手被抓得生疼,不由得皱起眉。白后立刻松手,白孤舟拍了拍褶皱的袖子,道:“吾后,待公主醒来,一切交予臣便妥了。”“交予你没什么事是不妥的 。”白王扶着白后走了。
白孤舟见门关上,冷笑一声,道:“天真的小公主啊,真以为骗得过我?” 白公主没有反应。
白孤舟俯下身去,邪魅一笑,“睁开你的眼睛。”
眼皮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
白惊恐,耳边又飘起莫雨结的话:“那对傻瓜夫妇压根儿不用担心,倒是千万要提防他们的宠臣白孤舟,他可了不得,我也曾吃过他的亏……他不认人,只认主。”
“嗯?”白孤舟死盯着她的眼睛,“公主,你在想什么呢?”
白公主一声不敢吭,额上满是汗珠。
白孤舟冷笑一下,走了。
白公主松了口气。
阳光若初到这天地般好奇。
“醒了?”白孤舟背对白公主。
“白……”白公主突然想到自己不知道该叫白孤舟什么,赶紧闭嘴。
“小白,怎么不叫你白哥哥早安了?”白后满眼宠溺地扶女儿起来。
“吾后!”白孤舟厉声喝到。“哦!孤舟,对不起。”白后立刻不敢吭声了,退到一边看着,怕得像面对勾魂使者。
白公主下了床,只是笑。
白孤舟步步逼近,尖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将眼前的少女解剖,一点一点地挖出心底最深的东西。
白公主只是傻笑,待白孤舟走近了,伸出双臂:“白哥哥!”
白孤舟愣住了,顿了几秒,将白公主抱了起来,满脸无奈。他将头凑进白公主的脖子,嗅了两下 ,笑了。到白后身旁耳语了几句。
风吹着落叶满地跑。
“孤舟,一路当心。”白后绕出宫殿,追到门前。“吾后放心,臣定能办妥。”白孤舟再行了礼,拉上白公主的手走了。
“白哥哥,我们要去哪儿?”白公主仰起头看他。
白孤舟没有回应,仿佛有很重的心事。
白公主没有再问,她看着似曾相识的路径,知道在往哪走了——邪池,不会有错的。
光线透过水面,泛起白光。
白孤舟走到池前,扔下自己腰间的令牌。
令牌沉入无尽深渊 ,不及半分钟,无释跃出水面,落在白孤舟身前,将令牌扔回白孤舟手中。
白孤舟一把拿住,系回腰间。
“白孤舟,你怎么有空来见我呀?”无释语中带刺,不怀好意。“白独舟,你想动手?”白孤舟眯起眼,握紧了剑柄,丝毫没有要让他的意思 。白独舟并没有多加在意,转过身去,道:有话就说,不要碍我时间。”
白孤舟撇了白公主一眼,冷声道:“你,过来。”
白独舟冷哼一声,迈着不屑的步伐,满不在乎地走到白孤舟身前。白孤舟俯下身去,耳语几句,白独舟仰天大笑,拍手道:“好!好!”他的脸上流露出无限痛楚,但很快又消失了。
“疯了?”白孤舟冷声问道,脸上闪过一丝戏虐。“白孤舟,你不仁,别怪我不义。”白独舟咬牙瞪了白孤舟一眼,一头扎入水中,沉入深渊 。
“白独舟?白独舟!”白孤舟大喊两声,脸上闪过一丝后悔,但也只是冷笑一下,回头看白公主,目光立刻软下来 ,“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