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他?!”白公主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不必大惊小怪,”莫雨结用衣袖擦净了脸上的血,“嫣嫣,你代白公主回去吧。”
“你这招可真行。”江嫣咬着牙应了一句,化作白公主的模样,拿下白公主头上的银钗,叮嘱:“跟好阿璇和朝繁,听见了没有?”白公主害怕地躲到韵璇身后,轻轻地应了一声。
“见过父皇、母后 。”“白公主”行过礼 ,面表庄严。“小白,你昨天跑哪去了? 真叫母后担心死了 !”白后冲上去,捧着白公主的脸看了又看,就将他抱入怀中 。白公主愣了一下,温和的笑了,也抱住了她,“娘 ……母后,孩儿知错了。日后定不会再跑 。”“我的宝贝儿,你怎么突然长大了这么多?”白后有些惊讶了。“孩儿昨日遇上了一位神明 ,他为孩儿医好了病。”白公主柔声回答。白后笑得更高兴了,她上下看了女儿几回 ,又摸摸女儿的脸 ,“好啊 !那多好啊 !走,吃饭去!”
饭后,白公主与一群女仆走到浴池。女仆上前欲为她脱衣,白公主抓住衣领:劳烦你们了,不过今日我想自己来,你们都退下吧 。”女仆们面面相觑 ,一个老女仆上前行礼道:“公主长大了,老奴自然乐意,但还是那一句,万万不可到阴岩中的鬼池那儿去,那儿是邪魔外道练法之池,公主玉体受不得。”“本公主自然知晓,多谢老妈妈指教。”白公主目送她们出去了穿过山洞进入内部地区,上顶的大洞洒下光,邪池清澈见底。
她脱下衣服,泡入水中。水冷冰冰的,麻木了她的全身。她浮了起来,用水清洗身体。
看不见光亮,但有几片枯叶,隐隐几声狗吠,她惊醒了。
“天真的小公主啊。”她见到一位穿黑白相衬的衣服的翩翩少年,他头顶冠着银冠,还带了块名贵的白玉在腰间,不似平凡之人。棱角分明,微眯着不屑的眼 ,嘴角微扬,头微昂,颇有居高临下之姿。端正清秀的五官惊触了她的大脑。她猛的离开水面,有些难以置信,胡乱扯上外衣。
少年跳出水面,身上半点没湿。白公主若触电一般差点尖叫出来:“四师叔?!”对方也是满眼惊愕,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无释并没有说话,他眯着眼上下打量了白公主一番,傲然转身又回到水中。白公主的目光匆忙追去,却已经见不到无释的影子了。
白公主只能当做无事发生,又回到白宫中。
她和无释已经多年不见,无释一直是个傲然的家伙,但从未见到过这番冷漠。
天色暗了,白色的蜡炬落下泪来。白后为女儿梳理长发,镜中,白公主见那慈爱的脸上多了岁月的皱折,目光黯淡却亮着光。那双娇嫩细白的手上,珠宝累累,却已被时光夺去旧时风采。长发簪起,步摇若一个银笼,宁静且夺目。
“母后?”白公主的唇微颤着。“嗯?”白后应了一声。
泪水夺眶而出。
“怎么了?”白后扔下梳子,轻轻地为她拭去泪珠,道:“怎么了?谁又欺负母后的小白了吗?告诉母后,母后给小白报仇去!”“没什么……母后,没有人欺负小白,只是……小白想母后了。”白公主将头埋到白后怀中,茉莉的香气扑面而来,总有几分似曾相识。
“傻孩子。”白后慈爱地笑了,“母后在呢。”她拥住自己的女儿,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像当年,江嫣在外三年多,六岁有多才回到家中。那一夜,她记得,萧若雨拥着她,轻抚她的后脑勺。黄晕下,那温柔的笑与清澈的泪,最后只凝为一声“阿娘”的回应——“嗯,阿娘在呢。”
天还未大亮。
白后带着女仆急匆匆的赶来,脚步声惊飞了树上的白鸽。
“吱呀”一声,门开了。白公主穿着端庄,长发盘起,出门跪下行礼:“女儿向母后问安。”白后停在原位 ,惊得两眼瞪大,身后的女仆也一脸不可相信。
“母后如此匆忙,是有何大事要找女儿吗?”
“小白,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广白后吐吐天吞地问。“女儿想着自己今岁也不小了,自然不当再赖床,。”白公主规规矩矩地跪着,腰杆子挺得比树干还直。白后惊喜地笑出了泪来,边拍手边道:“好啊!好啊!小白懂事了:我的小白终于长大了!一千四百五十八万年啊!我的小白长大了!” 她弯下腰扶起白公主:“快起来,看看你爹去!”
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开了门,一阵阴冷冷的风吹起来。白王穿着白色的寿衣,躺在床上不断咳嗽。
“夫君,你还好吗?”白后赶紧小跑到床边坐下,轻轻的为白王擦额上的汗。“我很好……咳咳,小白呢?你不是说带她过来吗?”“那是!小白过来!”白后回头向白公主招了招手,白公主乖巧地走着小步过去了。“是小白吗?”白王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