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已经被折腾得迷迷糊糊，整个人软绵绵趴在程书楠怀里，动都懒得动一下。
程书楠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语气温柔：“睡吧。”
许呓轻轻“嗯”了一声，闭着眼往她怀里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程书楠坐在床边搂着她，忍不住又亲了亲，这才不依不舍地把人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
然而……
许呓刚沾到枕头没几分钟，就感觉腰间一紧，身后的人又贴上来。
“……程书楠。”许呓困得睁不开眼，软绵绵地抗议，“别闹……”
“没闹。”程书楠的唇贴在她后颈，轻轻啄吻，“就抱抱。”
许呓信了她的邪。
五分钟后，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搭在她腰间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衣。
许呓被她闹得睡意全无，终于忍无可忍，翻过身瞪她：“……你到底睡不睡?”
“睡不着。”
“可能是……不够尽兴。”程书楠眨了眨眼，“要不我们……”
“闭嘴！”
“你……你适可而止！”
-
醒来已是早晨。
许呓在朦胧中感觉到颈侧传来温热的触感。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不要了。”她闭着眼，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不行。
程书楠的吻却没停。
“不碰你，就亲一下。”
许呓这才睁开眼，视线模糊。对方笑着，轻轻拨开她的刘海。
她的语气太温柔了，跟昨晚一遍遍哄着自己“再来一次”的语气一模一样。
她已经记不清被翻来覆去摆弄了多少回，只记得自己被她折腾到浴室，又从浴室抱回卧室。
中途程书楠停下过一次，非要她睁开眼说“想要”，否则就不继续。这混蛋……
“在想什么?”程书楠突然凑近，摸摸她的脸。
许呓耳根发烫，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瞪她：“……骗子。”
程书楠挑眉：“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就一次。”
“嗯，对啊，就一次。”
“哪里是一次了？”
“书房一次。”
“……”
“浴室一次。”
“……”
“卧室一次。”
“……”
程书楠理直气壮：“我没骗你。”
许呓气得直接蒙住头，程书楠却不依不饶，伸手把她连人带被搂进了自己怀中。
对方声音闷闷地透进来：“第一次在书房·……你抓着地毯的样子特别可爱。”
“闭嘴……”
“第二次在浴室，你站不稳，一直往我身上靠。
“……”
“第三次在卧室，你……”
许呓猛地掀开被子去捂她的嘴，程书楠顺势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这个无赖！变态！！！许呓干脆翻过身背对她，身后的人再次将她搂进怀里。
她的下巴抵在肩窝，被子下的手悄悄按了按她的腰：“疼吗?”
许呓闷声道：“废话……你试试被……”话到一半又噎住。
程书楠笑一声，耳语：“下次我轻点。”
“没有下次！”
“嗯，没有下次。”程书楠从善如流点头，手摸向她的小腹，“这次还没结束呢。”
许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程书楠！”
“在呢。”程书楠笑眯眯，“许老板有什么指示?”
许呓没好气把她的手挪开，又轻拍下以作警告，最后拖着身子坐起来。
“我要去洗漱。”她故意板着脸，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程书楠支起脑袋侧躺在床上，丝被滑落至腰间，曲线优美。她懒洋洋抬眼，勾起许呓的一缕发丝，道：
“着什么急？再躺五分钟?”
“不要。”许呓甩头，扯回自己的头发，准备起来。结果脚刚沾地就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许老板这是?”
“……都怪你。”
“嗯，怪我。”程书楠应着，直接坐了起来，“我抱你去?”
“不用！”许呓拒绝，扶着床头柜勉强站稳。她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腰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程书楠已经站起身，伸手扶住她：“真不用？”
“说了不用就是……”许呓话没说完，突然被拦腰抱起。她下意识搂住程书楠的脖子。
“你干什么！”
“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