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走！”
“嗯，能走。”程书楠点头，却丝毫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就是腿在抖。”
许呓用力捶她肩膀：“放我下来！”
“不放。”程书楠根本不听，抱着她就往浴室走，“除非……”
"除非什么？"
程书楠凑到她耳边：“除非你亲我一下。”
“……”许呓瞪大眼睛，“你幼不幼稚！”
“不亲？”程书楠作势要走回去，“那我们就继续刚才的……”
“不要！”许呓慌忙搂紧她，飞快在她脸颊上啄了一下，“行了吧？！”
程书楠挑眉：“就这？”
“你还想怎么样？别得寸进……唔……”
话没说完，程书楠把她放在洗手台上，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又缠绵，直到许呓快要喘不过气才松开。
“这才叫亲。”程书楠得意地笑，“许老板学着点。”
许呓红着脸瞪她：“……不要脸。”
程书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要脸怎么追得到许老板？”
“你！”
她终于放开了许呓，让她自己站起来，却还是扶着她的腰：“洗漱吧……能站稳吗？”
许呓拍开她的手：“我又不是瓷娃娃。”
“好吧……那昨晚是谁哭着说，我不行了……的？”
“程书楠！”许呓又要去捂她的嘴，没捂上，被灵活躲开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程书楠笑着退后一步，“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
说完便往外走。许呓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
“等等！”
“嗯？”
“今天……”许呓犹豫了一下，“你要去片场吧？”
程书楠转身，似笑非笑看着她：“怎么？许老板要查岗？”
“谁要查你的岗！”许呓别过脸，“我就是……就是问问。”
程书楠走回来，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想跟我一起去？”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许呓拍开她的手：“爱带不带。”
“带，当然带。”程书楠笑着捏捏她的脸，“正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许老板是我的人。”
“谁是……！”许呓刚要反驳，却被程书楠推着往里走。
她踉跄着站稳，气鼓鼓地转身瞪人，却见程书楠已经拿下了花洒。
“洗漱。”
许呓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程书楠弯腰试水温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热气很快在镜子上凝结出一层白雾。
“我又不是小孩子……”许呓小声嘀咕，伸手接过花洒。
“好了，洗吧……要我帮你洗吗?”
“不用！”许呓立刻拒绝，“你出去。”
“真无情。”程书楠故作伤心垂下眼，“用完就扔。”
许呓抓起一旁的毛巾砸她：“谁用谁啊！”
程书楠轻松接住毛巾，突然凑近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当然是许老板用我。”
她说完就跑，还贴心带上了门。
许呓站在原地，气得牙痒痒。昨晚明明是我被她折腾，怎么就成了我用她？！
-
半小时后，许呓刚坐进程书楠的黑色迈巴赫，就察觉到了危险。车门一关，程书楠立刻按下了隔板。
“你干什么?”许呓往另一边缩了缩。
“隔音啊，不然让司机听见多不好。”
“听见什么？我们又不是要……”
话没说完，程书楠已经凑了过来，将她困在座椅和自己之间。许呓退无可退。
“程书楠！”她压低声音，“我们要去片场啊！”
“时间很够……够做很多事了。”
许呓还想抗议，但她没法开口了，她所有声音都被封在这个深吻里。
程书楠的吻技和她的人一样具有欺骗性……刚开始温柔似水，等你放松警惕就会突然暴力起来。
许呓下意识往后躲，后脑勺却撞上了车窗。
“哼……疼……”
程书楠立刻伸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差不多可以了！”许呓推她，小声抱怨道，“前面还有司机……”
“隔音很好。而且他很有职业素养，不会回头看。”
许呓还想说什么，程书楠却突然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虽然隔着毛衣，但那触感还是让许呓浑身一颤。
“你……”许呓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你现在开始玩强上了是吧?”
程书楠抬起头：“不可以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