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狂想症
 “沈酌,这也是吊桥效应吗?”她捂着闷痛的胸口,茫然地问。

    玫瑰呢?玫瑰去哪了?

    玫瑰凋零了,如她一般。

    泪早已干涸,悲伤却无止境。

    舞蹈家失去了她的钢琴家。

    经年以后,万续星实现了自己的梦。

    她真的成了很厉害的舞蹈家,但她自始至终只喜欢沈酌一个人的曲子。

    她站在那片花园里,在落灰的琴键上铺满深沉的玫瑰。

    “再奏一曲吧。”她闭着眼翩翩起舞,犹如回到那场梦里。

    ——我一生都在找,找属于我的钢琴家。

    万续星临终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