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放开了嗓子,发出宣泄般的尖利呼喊,像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惊慌失措,直到坐上了旋转木马才缓解。
五彩斑斓的灯光和轻柔叮咚的音乐包裹着,一升一降起伏旋转,看着身前的马儿仿佛在追逐前一个永远近在咫尺却永远追不上的背影,她的嘴角才终于弯起一丝真正的弧度——并非多喜欢这慢悠悠的玩具,而是那份徒劳追逐的景象,竟微妙地契合了她心底某些无法言说的情绪,映射出她心底深处那份无处安放、却又不肯熄灭的执拗期盼:明知不可为、不可念,却总幻想在某个街角会有重逢的奇遇;可每一次抬眼望去,前面那身影的距离,却是不增不减的永恒尺度。就在那光影流转、循环往复的旋转中,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如同冰片在温水里渐渐消融,某种郁结的气息被悄然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