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男神。
溱溱:不是吧我还说要去看他的音乐会呢……
溱溱:老天我真的特别喜欢沈酌的那首《隐秘的玫瑰》,我现在一想起来那架飞机就痛心。
溱溱:还好你没上,吓死我了,一看到消息给你打电话还不回,我都准备好联系直升机飞过去救援了。
、:我没事,连根头发都没掉。
、:默哀。
溱溱:我现在特别难过啊我男神就这么英年早逝了……我真的很欣赏他,再出一个音乐界的天才都不知道要多久了。
秦初夏也是练钢琴的,不过她不是专业的,只是出于兴趣爱好才学,没有童子功,也就是稀松平常的业余水平,但对各个音乐家和谱子都如数家珍。
楚溶月打了个哈欠,跟她聊得正欢,余光瞧见一片黑色的裤脚。
有点眼熟,那双洗得发白的鞋子,有点像荆恒的。
她抬眼一看,一个红着眼眶的可怜小兔子。
“姐姐……”他声音颤抖,勾住了楚溶月的手。
图书馆不适合喧闹,他们并步出了门,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终于开口了。
“我没死。”楚溶月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得知起因,没个好气,弹了他个脑瓜崩,“我们都没死,我们是俩大幸运蛋子,你满意了不?”
“幸好……幸好……”他搂紧了楚溶月,像重新拥有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我们不出去旅游了,好吗?”
他实在是怕了。人生苦了这么多个年头,刚咂摸出个甜滋味,他不敢稍稍放手。
什么犹豫,什么北峡湾,哪里比得过楚溶月一根头发。
楚溶月回抱住他,拍了拍荆恒的后腰,手从他衣摆探进去,“愣着干什么,退票去。”
票只退了一部分,楚溶月看着钱,有些肉疼。
她现在还算是个小富婆,可惜少年时代穷怕了,导致现在变成了个守财奴。
“没事。”钱明明是荆恒的,他却一点都不心疼,“钱还能再赚,可是女朋友只有一个。”
“嘴贫。”楚溶月点点他的脸——荆恒左侧的脸居然有个酒窝。
“你平时太少笑了,我都没看出来。”楚溶月有些新奇,戳了又戳,宣泄着不满,“现在开始给我笑。”
荆恒绷着脸,看见她认真的神色,被逗笑了。
“再开朗一点。”
荆恒加大了唇角上扬的弧度。
“不够。”
“别闭那么紧,我要你露着牙笑。”
荆恒勉强张开嘴。
一个湿软的舌,掠过他的唇,他下意识打开了齿关。
一个深吻。
荆恒反客为主,将舌侵入了她的领地,前牙轻咬住她的舌头,舌头去攻略那枚舌钉。
他咬住舌钉不肯罢休,侵略着对方的口腔。
楚溶月眼神有些迷离了,手底下顺着领口进去,碰了碰他的腹肌。
这样,真的很涩情。
她推了推他。
荆恒只好松开嘴,强迫自己退后两步。
“骗到你了。”她坏笑。
“骗了好多笑,还骗了一个吻。”
他半跪下来,亲吻她的手,“不用骗。”
“本来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