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怡打听到她喜欢研究星星,重金托付楚溶月帮她代买了一台天文镜——但是问题来了,为什么是代买呢?
这个原因其实有点好笑,至少贺绥听见时笑了三天。
这款天文镜只有在外网才能购买,但那个网站除了卖东西,还有其他的蝇营狗苟,因此禁止未成年进入。
而贺子怡年龄达不到,没法翻墙。
她还特别用心地亲手做了一个大蛋糕,结果付悠生日当天晚上哭着跑回来找楚溶月。
楚溶月靠着墙,一脚撑地,机械地给她递了一张又一张纸巾,“祖宗你又怎么了?”
由于贺子怡智商过于高超,经常无差别奚落嘲讽扫射他人,因此得了个难伺候的祖宗称号。
祖宗终于止住了泪,拿起抽纸就往脸上糊,抽抽噎噎道:“你根本就不懂我——”
“你不说我哪里懂啊。”楚溶月捂着额头,紧急给荆恒使了个眼色,让他呼唤情感大师姜潮雁来处理。
“她喜欢星星,你知道为什么不?”贺子怡拿着揉成一团的纸巾,一脸痛楚。
“……她喜欢研究天文地理?”好像废话。
贺子怡一听,又“哇”的一声哭出来:“因为她死的那个前男友!她专门给那个男的注册了颗星星!”
楚溶月沉痛道:“这确实该哭。”
“还有……还有——”
“她其他的首饰买了扔扔了买,只有那个男的送给她的几个破宝贝,被她一直收藏着,多看一眼都要挨骂!”贺子怡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承认,我确实不喜欢那个姓江什么的鬼男人,但是我也没有把心思表现得那么明显吧!付悠她……她今天就跟我说,她心里一直还有那个姓江的,不能跟我在一起。”
贺子怡抱着手机,看着聊天框,泪又争着抢着往下流,“我问她为啥,她跟我说我年龄还小,心智不成熟。”
“我都跳级到大三了!”她显然很崩溃,疯狂地抓着头发,“她跟我说我还小我心智不成熟,哈!”
“你轻点,我看着疼。”楚溶月试图把她的手弄下来。
主力军姜潮雁终于赶到了。
楚溶月松了口气,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楚溶月迅速逃离战场。
“她这刺激确实受得大。”小蛇从袖口冒出来,整条蛇都蔫了,“付总说话有些直。”
贺子怡耳朵很好,她听到了,对着楚溶月嘶吼:“她就是这么一个直爽潇洒的女人!你不要怪她,一切都怪我!”
没救了,恋爱脑究极。
荆恒也无奈,他为了避嫌都没敢靠近贺子怡,只是远远地站在门边,等着楚溶月使唤。
“给它喂点水去吧。”小蛇已经习惯了荆恒的气息,极其自然地爬到他身上,“都受苦了。”
荆恒今天没兼职,两人早早约好了要去一起逛街。
距离很近,楚溶月也就没打车,两人一起并步走着。
“几点了?”她突然问。
荆恒掏出了手机,刚刚开屏,就看到了楚溶月玩味的眼神。
“你偷拍我?”
屏保是上次在北兴公园拍到的她的半张侧脸。
“嗯。”荆恒坦然自若,脸不红气不喘,“因为我喜欢姐姐。”
情话已经信手拈来了。
当时的青涩,恐怕都是这小子装的吧。
楚溶月耸耸肩,不置可否。
“我手机屏保不是你哦。”她把手机藏在背后,不让他看,“是一个特别特别帅的男神,我的理想型,梦中情人级别的!”
荆恒也不吃醋,一语道破真相:“是大黑吧。”
大黑,就是楚溶月小时候养的那条大蛇,雄性,长相帅气,威猛英俊,确实是楚溶月的理想型蛇蛇。
“没意思。”她没逗到荆恒,撇了撇嘴。
荆恒思索三秒,咳了两下,生硬开口,故意道:“啊?他是谁!我好伤心啊,你背着我在外面偷吃。”
“太拙劣了。”楚溶月笑得不行,“你争取下次早点演。”
“楚导,我会继续努力的,麻烦再给我个机会。”
荆恒看见路边的摊子,定住脚步,“你要吃冰激凌吗?”
楚溶月侧头看去。
平平无奇一个小摊子,冰激凌价格却一点也不平平无奇。
“我吃一口就等于把我一根吉他弦吃进去了。”楚溶月还想攒着钱买她的第二个梦中情人——某品牌吉他,贵得无敌,“你也别吃,你一吃就等于把你一个照相机零件吃进去了。”
“知道了。”荆恒点点头,好像歇下了心思。
两人来到商场,逛到一家饰品店。
“你的耳钉好像戴了很久了。”荆恒没有耳洞,“这个很衬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