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初夏开骚气的红色超跑过来,打着闪光灯阻止了他们,她把手搭在车边,吹了声口哨,玩味道:“你们俩,不要影响市容市貌。”
“昙城的社会风气不能被你们破坏了。”
楚溶月的好事被打搅了也不恼,推了推荆恒,“去吧。”
荆恒像只可怜的、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耷拉着耳朵走了。
“你不心疼?”秦初夏勾唇,“你第一次对人产生这么大的兴趣。”
“挺好玩的。”楚溶月坐上车,听着车载音乐。
“你真打算跟他在一起?”秦初夏瞄了她一眼。
“可能吧。”楚溶月摸了摸右耳的耳钉,“但凭心定。”
“懂了,感觉至上。”
贺绥过了生日才被放回来,众人给他办了第二次庆生会,休息几天,便要上飞机去往雾城。
前夕,迟来已久的报复,还是降临了荆恒。
赵胜舟的哥哥赵博森带着帮人,照旧堵在了奶茶店门口。
荆恒还在做萌泡泡果茶,看见门口堵着的几个人,对等着的女孩说:“抱歉,外面有点危险,你先走吧,钱款会原路退还。”
一行人的目的不是那个女孩,但在她小心翼翼走出店门时,还在用肮脏恶臭的目光打量她的重点部位。
“有事吗?”荆恒脱下了围裙,泰然自若。
赵胜舟也跟着来了,他胳膊上打了石膏,“小杂种,这次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博森抽了口烟,嗓音沙哑:“你废了我弟一条手。”
荆恒并不理他。
“还真把自己当赵家的了?”赵博森脸上有几分凶劲,“敢对赵胜舟动手,怎么,要打老子的脸吗!”
“你是弹什么吉他还是贝斯的吧。”他带人把荆恒扯了出来,层层包裹住他,“没了手,老子看你还怎么弹。”
荆恒垂下眼睑。
……
最后是楚溶月带着人来救下了他。
荆恒虽然手没被废,耳朵却血流如注。
“我带你去医院。”她皱眉,拉着荆恒要起来。
荆恒唇色发白,攥住她的手腕。
“走了。”楚溶月还是把他拉走了。
等待结果的过程是煎熬的。
荆恒耳朵遭受重击,暂时性失聪。
也就是说,至少在半个月封闭训练中,他是没有听觉的。
楚溶月给他比口型:“你还好吗?”
荆恒摇了摇头。
世界在发虚。
楚溶月说:“赵博森和带的人估计要判刑,赵胜舟没动手,但他挑唆他人斗殴,也得受罚。
“不过赵胜舟情节轻一些,估计很快就出来了。”
“他在里面喊你把他打骨折了,恰巧当时那块的监控坏了,对你没有实质影响。”
荆恒扯了扯唇。
他只能猜测着楚溶月的话语,看着她红润的唇一张一合。
“你换个贝斯手吧。”他颓丧地道。
主唱可以楚溶月自己顶上,贝斯却不行。
“现在找可能还来得及。”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嘴中的话语无法被耳朵捕捉。
楚溶月握住了他的手。
他看见她说。
我不换。
你是我的贝斯手。
飞机上,气氛很凝重。
“其实也没关系。”贺绥绞尽脑汁想安慰荆恒,“那个叫达芬奇还是梵高的不是也聋了吗?照样钢琴弹得很好。”
姜潮雁深吸一口气,痛苦地捂脸,纠正道:“贝多芬。”
“对对对贝多芬。”贺绥接过话,强行给自己圆场子,“他叫什么其实不重要,不管是宝芬还是贝芬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他这种坚强的意志值得我们学习。”
“可以叼个木棍什么的跟弦连接起来,再慢慢练习。”姜潮雁出主意。
“再试试吧。”
荆恒低声道:“有没有贝斯,其实都一样吧。”
“你说什么?”贺绥没听清。
“我说,没有贝斯手,不重要吧。”荆恒攥紧了拳。
楚溶月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了,她审视着荆恒,缓缓道:“我觉得重要。”
“贝斯是乐队的心脏,荆恒,你不能妄自菲薄。”
“我第一次听过之后,就说了。”
“你的贝斯不一般。”
飞机落地时还是正午,不急着去基地。
贺绥本来想约个密室跟大家一起玩,结果被姜潮雁强行拉走去看个劳什子漫展了。
姜潮雁大许也是摸到了吉他手和贝斯手之间的猫腻,早早离开,眼不见为净。
“去哪啊?”楚溶月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