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这个时间不都是在兼职吗?
荆棘:今天想歇一歇。我带了相机,你可以来北兴公园找我。
、:稍等。
、:来了。
荆恒侧头,果真看见了楚溶月的身影。
她难得穿了件裙子,白色及膝,更衬得人娴静美好。
“你还玩相机?”楚溶月有些意外。
“一个爱好,就是挺烧钱。”荆恒笑了笑,“我可以给姐姐拍几张吗?”
“不用了。”楚溶月婉拒了他,“我不太喜欢出现在别人的私人镜头里。”
“好。”荆恒些许失落,还是点点头,拍风景去了。
他拍照的技术也不错,楚溶月好奇地问道:“你拍照片参过赛吗?”
荆恒放下相机,回头,“拿过一两个小奖,但是事情忙,投入多回报少,后来就不怎么玩了。”
楚溶月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状若不经意地问他:“荆恒,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荆恒坐在她旁边,动作间衣服乱跑,领口过大露出里面一点流畅的肌肉线条出来,“看着很乖,其实特别坏。”
楚溶月眼睛跟着他的领口动。
“很有野心,也很擅长伪装。”荆恒吐出几个字,目光温柔,“和我更像是……一类人。”
楚溶月好像很天真的样子,“这样吗?”
“荆恒,你好像很了解我呢。”她凑过去,一手扒着他的领口,一手掐住脖子,“你爱我吗?”
“你爱我吗?”她一遍一遍问他,脸上仍然有清浅的笑意,“爱我就说话啊。”
“爱光鲜亮丽的我、爱污浊的我、爱万般的我。”楚溶月的鼻息扑在他脸上,又紧了力道,“我明明是冷情的啊。”
荆恒艰难地仰着头,对着光看她,从喉间慢慢地磨出几个字:“我……爱……你。”
楚溶月松了力道,巧笑嫣然。
“为什么呢?”
“我说了,我们是一类人。”荆恒眯着眼,畅快地笑了。
“拯救我,或者是……摧毁我。”荆恒的眸色黑沉。
他的喉结红了。
“那为了表明忠心,就先献上你自己吧。”楚溶月眸色一冷,牙尖凑过去,咬住他的喉结,就如一条蛇。
“自然。”荆恒仰着头,主动献出了他最脆弱的脖颈,“我爱你。”
“之死靡它。”
没有一丝暧昧缱绻,唯有危机与杀意。
楚溶月给喉结留下牙印后,顿了顿,离开了荆恒的身边。
她仍旧很乖巧,“谢谢兔子的款待。”
“那毒蛇愿意接受兔子了吗?”荆恒揉了揉出血的脖子,仰视着她。
阴影落在她脸上,她睫毛轻颤,说道:“抱歉。”
“队内禁止谈恋爱。”
荆恒眼望着她离去,低声骂了一句。
给自己挖了好大一个坑。
他拿起随手放在一边的相机,却有了意外收获。
最后一张照片,是她的半张侧脸。
“毒蛇,兔子要逃到你的肚子里去了。”荆恒面无表情,盯着她消失的岔道口。
荆恒最近已经很少回学校了,更多时间住在工作室里。
他照旧起床准备换衣服,门却被打开了。
楚溶月闯进来,两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楚溶月打破了尴尬,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身材真棒。”
她甚至还鼓了两下掌。
荆恒眼前一黑,咬着牙:“要不……你先出去?”
他都快脱到内裤了,这样不好。
荆恒匆匆忙忙背过身去,却引来了楚溶月的好奇心。
她走过去,戳了戳荆恒的背。
“这是你什么时候文的?”
荆恒的背上爬满了黑色的荆棘,狰狞可怖。
“我第一把贝斯坏了以后。”荆恒呼了一口气,“这是……枷锁。”
控制他人生的枷锁。
楚溶月的手指描摹着文身黑色的走路,粗粝的指腹触感明显,逼的荆恒闷哼一声。
“姐姐,你出去。”他神色不自然,掩饰着身下。
楚溶月却还是很好奇,在他背上画圈圈,“转过来,看看腹肌。”
荆恒彻底毛了,把楚溶月推出了房门。
楚溶月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踢里哐啷的声音,感觉有些可惜。
还没看清呢。
不知道和小电影里演的有什么区别。
她对异性躯体好像有着浓厚的兴趣。
荆恒出来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比最贞洁的修男还要保守。
“走吧。”他们要去接贺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