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与兔
    楚溶月以为贺爸不会轻易放他回来,复赛前一天被贺绥的鬼哭狼嚎镇住,几个人只好答应他去火车站接人。

    贺绥在电话里再三叮嘱:“就是吧,我可能和平时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你要理解……”

    “你变性去了吗?”姜潮雁震撼地道。

    他们要等的火车,走下来一个……和贺绥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版贺绥。

    “去你妈的谁变性了?”贺绥崩溃,“那是我妹!贺子怡!”

    贺子怡看着是个很酷的小女孩,走过来,对他们点点头,“我哥被家里困住了,派我来接替他的任务。”

    荆恒揉着眉心,感觉世界好离谱。

    贺绥还在那边嚷:“贺子怡你别嚣张,你其他方面可能是比我好那么一点点,但是吧打鼓还是差了一些……”

    姜潮雁脸上肌肉抽了抽,因为贺绥骂着骂着,又突然开始吹他妹妹有多么多么聪明。

    “你们放心,我跟他学过。”贺子怡叼着根棒棒糖,头发看着倒是很正常,“不出意外的话他这个月都回不来了,因为我爸迷信,坚持认为儿子在病床前侍奉病才能好。”

    “妹妹,你今年多大?”姜潮雁没忍住笑了下,合着这小女孩还是贺绥的亲传弟子。

    “16。”那就是比贺绥小一岁多。

    楚溶月不太在意是谁,她只要结果,“走吧,试试鼓去。”

    贺子怡年纪小,但是真的很酷,短黑发,脸上贴个创口贴,背了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包,跟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贺绥给你安排好住处了吗?”路上,姜潮雁问她。

    贺绥本来是和其他几个男人合租的,让贺子怡住过去肯定不合适。

    “放心。”贺子怡嘎嘣一下把糖嚼碎,“我搞过编程这类的东西,之前有个生意合作伙伴,她愿意让我去借住几天。”

    “……冒昧问一下您的学历。”

    “我跳了几级,现在昙大大三计算机在读。”贺子怡低头捣鼓着手机,大概是在和人发信息,“平时住宿,上周回去看我爸,所以才回来。”

    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对着荆恒和楚溶月露出个笑,“校友呀,好巧。”

    道心大崩。

    “我该叫你学姐还是妹。”荆恒头疼。

    “都行。”

    “神童。”姜潮雁给她贴了个标签,“你家怎么生出贺绥这么傻的?”

    贺子怡耸了耸肩,“可能他的智商都贴补给我了。”

    楚溶月问:“你不住宿舍?”

    偏偏去住合作伙伴家,奇怪。

    贺子怡的脸诡异地红了。

    她支支吾吾,“就是吧……她人真的特别好,我挺喜欢她的……”

    懂了,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故意不住宿舍住她家的。

    “她多大?”姜潮雁还是担忧贺子怡的安全。

    “三十出头吧。”

    ……妹妹的追爱之旅年龄跨度有点大啊。

    姜潮雁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没事,人这辈子总会爱上一个姐姐的。”

    荆恒听到,手指蜷了蜷。

    “提前说好,我只代替我哥参加一次复赛,之后你们要是还能晋级,就等着他回来。”她很明显对打鼓不感兴趣,只是被贺绥求烦了才来。

    楚溶月揉了揉她的脑袋,“行。”

    他们终于到了工作室,房子里一角是贺绥的鼓。

    “开始吧。”楚溶月找了个位置坐好,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贺子怡打鼓不带感情,没有激情,只是按部就班的一个个死动作,技术过关,勉强能用。

    楚溶月象征性地拍了拍手,“我现在要送你去那个姐姐家吗?”

    “不用,我们说好了,她来接我。”贺子怡背好包,酷酷地走出门,对着路边停着的商务车招手。

    后车窗缓缓落下,里面坐着一个明艳成熟的女人,穿着女士西装。

    “付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