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段很短的人生,就像一只被困笼中的鸟雀。
男人被忽视,彻底不开心了,他掐着荆艳兰的脖子,逼问着:“说话啊。”
荆恒警惕地往门边挪了挪——他已经想好了,如果他妈点头,他就立马破门而出。随便去哪,反正不被男人逮到就行。
荆艳兰却一反常态,没为了钱把清清白白的黄花儿子推出去,娇笑着和男人调情:“哎呀徐哥,别这样嘛,有我陪着你还不够吗?”
被叫徐哥的男人显然不满意,他声音粗犷:“你都多少岁了还敢跟你儿子比,老子今天要定他了。”
荆艳兰脸色一僵,她企图阻止男人:“别嘛,人家今天……”
荆恒抄起了门边的扫把。
女人瞪大眼,眼见着男人头上破开个口子,血流了下来。
一声尖叫,刺破了窗户。
那是荆恒第一次进少管所。
他没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