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关系?
毛。

    “幼儿园新来的钢琴老师。”简翊松突然开口,声音像在讨论天气,“今天搭了趟顺风车。”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中控台,“耳钉掉在车里了。”

    余杪的嘴角扯出一个笑,眼睛里却结着冰:“跟我说这个干嘛?”他的手指在车门把手上收紧,指节泛白,“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啊余老师,我们不是朋友吗?”

    “谁跟你是朋友。”余杪语气冲冲的

    简翊松故作惊讶“不是吗!?那我们再回趟警署吧,毕竟——对警察撒谎可不好,何况,余老师你是惯犯了。”

    『真是有病。』

    保时捷在红灯前稳稳停下。简翊松忽然转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他伸手,指尖轻轻挑起余杪卫衣帽子上的一根线头。

    余杪心中警铃大作『红牌!!红牌警告!!』

    余杪的呼吸乱了。他猛地拍开简翊松的手,却在触及对方皮肤的瞬间像被烫到般缩回。

    “脑子有病!”

    “有啊,我病的好严重哦,好像有读心术了诶。”

    “你说,是不是有人在生气呀。”

    余杪翻着白眼“有屁。”『一把年纪了,装啥可爱。』

    “我知道,现在有人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别搞的像多了解我一样。”余杪撇了撇嘴。

    “不了解。”没有开车载音乐,简翊松的浅浅的呼吸此刻却好像洒在他的耳廓一样,“但我知道你右手小拇指会抖,当你在强装镇定的时候。”

    余杪的小拇指猛地蜷缩起来。这个下意识的反应让他瞬间恼羞成怒,眼眶泛起不自然的红。“滚开!”他伸手去推,却被简翊松轻易扣住手腕。

    “余杪。”简翊松的声音突然又软了下来,拇指轻轻摩挲他腕间的疤痕,“你可以继续装。”

    “你肯嘅話,我淨係車你一個。”

    余杪听不懂,只好硬头问:“什么意思?”

    “我说,我可以只做你一个人的专属司机,只要你愿意。”

    余杪本以为简翊松会开始追问,可他只是静静地开这车。

    余杪没有回答。就算没有回答也没关系。

    当保时捷停在公寓楼下时,余杪突然开口:“那个钢琴老师...”

    “嗯?”

    “...她弹得怎么样?”

    简翊松揉了揉自己的耳尖:“升调总是慢半拍。”可这个动作在余杪眼里性感得不行,他转头看向余杪,“不错,但比起你差远了”

    余杪的耳尖悄悄红了,就好像简翊松揉得是他的耳朵一样。他匆忙下车,却听见简翊松在身后说:

    “明天见,余老师。”

    暮色中,余杪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有点期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