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关系?
己的板鞋——鞋带上还沾着幼儿园彩绘墙的荧光颜料,在警局的冷光下微微发亮。

    简翊松的白衬衫半湿,袖口卷到手肘,露出手臂上几道细小的划痕。他的金丝眼镜起了雾,索性摘下来夹在领口,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敲。

    邓警官推门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汽水,一杯咖啡。

    “笔录做完了”他递过纸杯,汽水的冷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你们俩的证词对上了百分之九十。”

    余杪接过汽水,指尖碰到杯壁时微微一颤——太冰了,但他没松手。

    “剩下的百分之十呢?”他哑着嗓子问。

    邓警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关于你们在储物间的那七分钟。”

    简翊松突然咳嗽了一声,咖啡洒了几滴在他裤子上。余杪的耳尖瞬间红了,但他梗着脖子没低头,虎牙无意识地磨着下唇。

    “公民有隐私权。”简翊松微笑着接过话,手指轻轻抹去裤子上褐色的咖啡渍,“况且,我们是在讨论案情细节。”

    邓警官哼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那解释下这个?”

    照片上是幼儿园音乐教室监控截图,余杪跨坐在简翊松腿上,手里攥着那张SD卡,而简翊松的指尖正抵在他的喉结银环上——画面暧昧得几乎像在接吻。

    虽然他们确实接了。美其名曰“人工呼吸”。

    一个人一辈子大概只会经历一次人工呼吸,但简翊松这辈子,想和余杪经历很多次。

    余杪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那是在搜证!”他咬牙切齿,“他脖子上挂着——”

    “松林制药的工牌钥匙。”简翊松平静地补充,从衣领里勾出一条细银链,“现在它是证物了。”

    链子被取下时,余杪注意到简翊松后颈的那颗痣——他曾在梦里咬过无数次的地方——现在泛着一点红,像是被人用指腹狠狠擦过。

    邓警官摇摇头,把证物袋收进抽屉:“年轻人。”

    窗外,雨后的阳光突然刺破云层,透过百叶窗在三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余杪眯起眼,恍惚觉得那些光斑像钢琴键,而简翊松的手指仍在上头无声地弹奏着。

    “可以走了。”邓警官最终说,“但手机保持畅通。”

    简翊松站起身,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一角。余杪下意识伸手想替他掖好,又在半空僵住,手指蜷了蜷,最终插进自己的裤兜。

    “余老师。”简翊松在警署门口突然开口,斜阳灿烂无比,“你汽水没拿”

    余杪回头,看见他站在光里,举着那杯已经沾着水珠的汽水,袖口沾着干涸的血迹和荧光颜料,像幅荒诞的现代画。

    他走回去,接过杯子时指尖相触。

    “下次”余杪低声说,“别他妈在钢琴上藏证据。”

    简翊松笑了,眼尾弯起的弧度让余杪想起他教孩子们弹琴时的样子。

    “那下次”他轻声回答,“你还来偷看吗?”

    警署的玻璃门在身后合上,吞没了余杪那句带着薄荷糖味的脏话。

    不得不说,冰莓粉的保时捷确实引人注目,简翊松停下脚步,站在比余杪低两节的台阶上:“还需要我这个顺风车司机吗余老师。”

    余杪眼里的简翊松此刻璀璨无比。

    他依旧没能拒绝简翊松的请求。余杪拉开车门时,闻到一股陌生的柑橘香。

    ——不是山泉。

    余杪拉开车门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副惯常的、满不在乎的表情。他坐进去,关车门的声音很响,动作幅度刻意大了些,像是要证明自己很放松。

    『我到底在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回坐了』

    他又开始暗暗后悔了,他不该亲简翊松的。『搞什么英雄救美啊』

    “今天怎么不问我地址?”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手指却在安全带上无意识地摩挲。

    简翊松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第二次了,我记忆没那么差。”他语气软软的,“你住在波东巴西第18街的公寓,电梯需要刷卡到7楼。”

    “我没带你上去过吧。你喜欢调查人的怪癖什么时候能改改。”余杪手心冷冷的,车内空调悄然地升了两个度。

    “只调查你也不行吗?”简翊松挂上可怜兮兮的声色,望着余杪。

    『艹,这犯规了吧。黄牌行不。。』

    余杪没搭腔,简翊松笑着开始发动车。

    车内的山泉香氛里混进了一丝陌生的柑橘味。很好闻。

    余杪的鼻翼轻轻翕动,目光扫过副驾驶座椅上那根不属于他的金色长发。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更深地转向车窗。

    简翊松的手指突然离开了方向盘。他伸手调整后视镜,动作间袖口上滑,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的抓痕。

    余杪的拧紧了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